发火,然后识趣的离开么。
宁可受尽委屈,也不会让他达成目的,对于像父母一样疼爱她的公婆,这是唯一能报答的机会。
这样想着,坚持着,于是便放下心中一切杂念,粲然一笑:“我不叫七姨太,我叫司徒兰心,很高兴见到你们。”
“我们也很高兴见到你,可以握个手吗?”
于子霖忙起身坐到她身边,另外三个男人也跟了过来,四只手齐刷刷地伸到她面前。
她逐一大方的握了握,没有对谁热情过盛,也没有对谁冷漠有余,得体得令人钦佩。
上官瑞瞅着眼前的一慕,突然语出惊人的提议:“我们来玩骰子吧,不赌钱,赌人。”
“赌人?”
连同司徒兰心在内,个个都被他的提议震慑住了,这人还能当成赌注拿到赌桌上来赌?
“是啊,谁输了,就把老婆留下来供大家消遣。”
上官瑞语不惊人死不休,张齐默吞了吞口水说:“瑞少,搞清楚了,这里除了你,我们可都没有老婆。”
“没老婆有红颜也一样,一个电话打出去,还怕没人撑场子。”
于子霖哈哈大笑:“红颜那多得是,关键瑞少你是不是来真得?”
“需要签份协议吗?”
他眉一挑,四人纷纷摇手:“那倒不必,我们这就打电话。”
四个人拿着手机先后走了出去,原本喧嚣的包厢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司徒兰心面无表情的直视着上官瑞,良久后才问一句:“提出这么荒唐的提议,难道都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吗?”
上官瑞冷笑一声,指了指包厢的门:“若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腿长在你身上,没人会拦着你。”
他毫不掩饰他的目的,他所说的任何话,所做的任何决定,都只是为这一个目的,就是甩开她。
“如果你没关系,那我也没关系。”
司徒兰心使出全身的力气,接受了他的挑衅,若是论起忍,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比她更能忍的人。
而这忍功,则归功于她的亲生父亲和非亲生母亲。
小不忍则乱大谋,是她向来崇尚的真理。
上官瑞见她还没有退缩的打算,正想说什么,打电话的人回来了,他只好作罢,但却用眼神示意,看你还能忍多久。
服务员拿来了骰子和洋酒,张齐默从皮夹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给他作小费,服务员立马眉开眼笑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