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大于生者恩。
“今日不论君臣,只论家人。大姥爷做鬼差几百年,也找了您几百年,您为何不原谅他呢?”百岁这句大姥爷直戳豪格的心。
在东北,都管妈妈的爸爸叫姥爷,姥爷的兄弟依照排行叫大姥爷,二姥爷……不过因为福临曾经是皇上,后来又出了家,百岁不敢叫他九姥爷。
“你们别说了,我从来没有怨过大哥。”这一声大姥爷也戳中了豪格内心的柔软。
“从上次你跟我说到父亲的腰刀丢失,我就日日夜夜响起小时候的事。小时候我和七哥最开心的就是大皇兄回来,我们心里大皇兄才是皇位理所应当的继承人。”福临站起来,拉住豪格的手。
“可是大皇兄不该夺你的皇位啊!”豪格想起方面的事非常后悔。
从小时候跟皇太极出征的时候,皇太极就常常训斥豪格,说他野心太大,不够稳重,不足以承担王位,贝勒的位置废了又立,立了又费。
“你呀,是不够稳重,我呢,却太过慈悲。心软的人是没法治理国家的。推倒多尔衮的军权以后,我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合做皇帝。”福临推心置腹地说。
“如果我当皇帝未必比你做得好。”豪格说。
“你们兄弟俩聊聊吧,我们出去等你。不过,投胎之前你要偿还之前犯下的罪孽,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莫寻再次确认。
“莫寻等等,父亲的腰刀可找到了?”福临突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