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哭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她哭,他心里也是特别的难受。
“你是不是在找她?”百岁回到屋里,拿出一个画框,这是一幅油画,画里面一个裹着棉袄的农村妇女正站在一个寺庙前,她的脸是红色的,空的,没有五官,更谈不上表情。
莫寻知道那是谁,那是自己,那是她的棉袄,是她的头绳,这画的一定是她。
“我这个是我学油画的时候画的,还拿了奖,被我爷爷用画框裱起来了。”百岁回去拿出这个画,顺便从屋里拿出纸巾给莫寻擦眼泪。
莫寻伸出手夺过那落了灰尘的画框,用袖子把画框上的灰尘擦了个干净。
“你是不是就是早就认识我,前世情人是不是就是你?”百岁见到莫寻这样,什么都明白了。
“是我。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莫寻激动地问。
“我没有记起来什么,这些话都是我潜意识画出来的。”百岁的回答让莫寻再次的失望。
“前世你也叫百岁,我也叫莫寻。不过咱俩之间的关系很复杂。”莫寻放
下画框,看着百岁这张阳光帅气的面庞,心里想到的却是那个时候的佘百岁。
何人与我共白首?如果我一直寻找你,你会伴我几次朝暮?莫寻伸手想要抚摸百岁的面庞。
“复杂?怎么个复杂法?”百岁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前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喝多了。送我回去吧!画能让我带回去看看吗?我明天还你。”莫寻想要一股脑把所有的故事都讲个百岁听,话到嘴边却止住了。她从哪里说起?他只是画了几张画像,佘百岁这个前世太过强势,所以对百岁这个今生也造成了影响。但是这个影响不足以让百岁想起这些事啊!
“不再坐坐了?”百岁见莫寻提出要走,便出言挽留。
“天晚了。改天再约吧!”莫寻拍了拍百岁的肩膀。百岁拿出手机又叫了个代驾,把莫寻送回了家。
那一晚,莫寻和百岁都没睡好觉。
早晨莫寻起得格外早,她给大家做了早饭。饭桌上,莫寻跟他们讲了百岁对他们几个人都有记忆的事,大家都很激动。但是激动过后,还要各自生活上班,尤其是药茶庄和金店都不是周末可以休息的地方。
莫寻心情大好,拉着小希要去买衣服。般般金店还有事情就没有陪莫寻一起。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以前的事情,听闻佘驾云的死讯以后,莫寻沉默了很久对小希说:“那个时候的人都不敢表达,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