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猜测这一家子应该是正妻的孩子。
“是张大帅一个下属的女儿。人家是大家闺秀,自然看不上我这个戏子,况且她又比我大,比我会讨贺二欢喜。很快我就失宠了。张大帅倒台那年,我跑了,跟着一个南方来的道士,我吸寿的本事就是他教我的。”老太太说。
“那那个道士还活着吗?”莫寻问。
“死了,早就死了,你说我学会了这个,第一个会吸谁?”老太太阴恻恻的笑。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莫寻的腰间。
“不对!你早就死了!你骗我!你死了两千年了!”老太太惊恐的叫喊声引得浣青他们跑了进来。
“我死了吗?咱俩到底谁死了?”莫寻在老太太的耳边说。
老太太感觉到一阵灼痛,浣郁把一盆黑色的液体从老太太的头顶倒了下去,老太太的身体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去,半刻钟的功夫,老太太的戏服里只剩一张人皮了。
“莫寻快走。”浣青见莫寻盯着那人皮看了好久,叫了半天不搭理,就让浣郁把莫寻扛在肩膀上带了回去。
“放开我!她说我死了!她肯定知道什么!你们让我问她!”莫寻激动地叫。
再不走警察就来了!”
小云山家,莫寻愣愣地坐在书房,书房里都是些小云山常用的管理方面的书,莫寻也看不懂,也不爱看,她就想看医书,跟佘百岁一起看。
“佘百岁啊!我曾经那么接近真相,可是为了你,我放弃了,这次我想知道的东西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你说我该不该去寻找?”莫寻在和百岁的微信对话里打下了这样一段字,然后又全部删除了。
她多希望百岁能记得她,能像以前一样给她一个答案。
“寻妈?你心情不好?”小云山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莫寻的对面。
“你用书房啊?我马上出去。”莫寻回过神来。
“寻妈,你坐。我跟你说说话。”小云山按住莫寻的肩膀。
“他们跟你说啦?”莫寻歪着头看着小云山,佘百岁走那年,小云山才五岁。
“你是不是想佘百岁了?”要说还是儿子懂妈的心思。
“没有,想他干嘛!我就是想,我到底在哪里来。”莫寻对小云山这么说。
“我不知道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吗?为啥非得知道呢?”小云山问。
“我心里难受,我吃了这么多的苦,你说我图什么啊?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莫寻抹了抹眼泪,虽说小云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