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人,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啊!
“我不回去难道你留我吃晚饭吗?有时间多管管李淑秀那两个丫头吧!”莫寻甩下一句话,就带着浣青往外走。
这时候,一个个子矮小,但是身体健壮的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长相奇丑,脸上一块黑红色的胎记在鼻梁正中间。
“你俩干啥的啊?”那男人见莫寻和浣青走出来便问道。
“我是住老丁家的。”莫寻开口解释。那个时候女人的名字往往不被人记住,要说哪个女人都会说他的父亲和丈夫,这个传统在以前更盛,现在已经是好了很多了。
“你俩干啥来了?”那男人一脸怀疑得看着莫寻和浣青。要不是莫寻这个女人带着,那男人估计是要怀疑浣青是个小白脸。
“你就是富三哥吧!我俩今个去水库捞着你以前媳妇的尸体了,水库那老板让我俩给你带个话,说他帮着埋了,让你放心。”浣青凑到身边,客气得说。
“她还真没了啊!没了就没了,还让老子欠了个人情,她奶奶的!行了我知道了,谢谢兄弟!”富老三发了个牢骚,但是还是对浣青和莫寻此次特意过来告诉他表示感谢。
这个富老三啊,既然是能搞到钱,就一定是有点本事的。他在家对父母妻儿都不好,但是对外却是一等一的滑头,两三句话逗地女人咯咯笑,甘愿被他吃豆腐。没念过书,恭维人的话却学了不少,和各个村子的老少爷们都能打成一片。
“那我们走啦!节哀顺变!”浣青敷衍了一句,然后带着莫寻往山上走了,半路莫寻还惦记着没做完的鱼丸,又跑回去给黄大雪做完了鱼丸,拿回去了一半到山神庙给大家一起尝尝。
临走的时候,黄大雪还打听莫寻问小希去哪里了,咋脸都让人挠花了?莫寻直说是从山上摔了一下脸划花了,叫黄大雪不要担心。然后就带着浣青出去了。
黄大雪看着一大盆的鱼丸,心里没着没落的,把鱼丸拿到院子里冻了起来,自己从碗柜里拿出凉窝头和酱菜,随便吃了一口。
回去的路上,莫寻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一言不发。经过浣青的一顿数落,她也明白了这个贺茂千惠就是表面上的欺软怕硬,心里不服着呢,怎么会实心实意听她的话。
“你不用担心回去不好交差,有我在呢。等会给你送回去我再过去瞅瞅。”浣青见莫寻低着头不说话,当是自己话说重了惹莫寻不开心了,于是安慰了莫寻一下。
“那咱俩现在就回去!我跟你一起,要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