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杨耀宗微笑道:”您希望我是在与谁对话?是与金戈铁马,驰骋疆场,威风八面,正气凛然的”贤王“,还是与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万念俱灰、不分皂白的“闲王”对话?“
贤王猛的拍案起身怒喝:“杨耀宗你好大的胆子!”
杨耀宗哼哼笑了两声,喝了口茶慢条斯理道:“贤王因何而动怒呢?是因为我说错了,还是说对了呢?贤王,要想让别人尊重你,你先要让自己尊重自己。”
屏风后的景翊君因为贤王的拍案而起,一双玉手双拳紧握,差点克制不住的冲了出去。她可不能再让人伤害到杨耀宗。认真聆听的景晟也吓的一个激灵,差点吼出声了。待见贤王接下来并无任何举动,心才松缓下来。
杨耀宗继续道:“贤王您请安坐,稍安勿躁。杨某心中有一疑惑,不知道贤王还是否怀念年轻时征战沙场时的飒爽英姿,想念被百姓军士拥护敬仰的那种心情。心中会不会因如今自己的力不从心而感到悲切?”
杨耀宗只见贤王冷漠而平淡看了看自己,丝毫没因自己所提出的疑问而引起任何的情绪波动。
听到杨耀宗着一连串的问话,贤王反倒是消了心中的怒气,如老僧入定般盘膝坐下,闭目养神。对杨耀宗的问话仿若没有听到一般,不作任何回答。
杨耀宗蹙眉心道难道贤王当真是意气消沉心灰意冷了吗?如果他当真心灰意冷他又因何会与勤王二世子联手?即便是威逼利诱又怎么会对心灰意冷了的人起作用。更何况贤王刚才明显生气了,尤其是当自己提及“闲”王的时候。这就说明他心中还是有他在乎的东西的。他并不喜欢别人称呼他“闲”王。
室内沉寂,可以清晰的听到小雨敲击着房屋瓦片及落地时的啪啪声。
杨耀宗手指转圈摩挲着茶杯的杯口,注视着贤王的表情缓声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当杨耀宗说道沙场秋点兵时,只见贤王紧闭着的眼皮抖了抖,眼珠在眼皮下也有移动。当念完全诗时,贤王猛的又站起来,拿起身前的茶杯使劲的掷于矮几上。“啪!”的一声,茶杯被摔的四分五裂,茶水溅射出来,杨耀宗的衣服上脸上都被溅到了茶水,还好此时的茶水已变的温热。
景翊君与皇太孙的思绪随着杨耀宗所做词的意境牵引着,沉浸其中。听到摔杯子的声音,把两人着实是吓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