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面无表情的站在大世子景旻身后,一双锐利的双眼盯向杨耀宗。
此时地下室中的三人均都默不作声,杨耀宗看看精瘦老者,又看看大世子景旻。杨耀宗看着这精瘦老者抱着大世子景旻进入地下室,步伐稳健,连粗气都不喘一下。此时可以跟在重伤的大世子身边,定然也是个功夫高手。而杨耀宗也知道昨夜要杀自己那四人功夫都不一般,要不是轻视了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撂倒三人。心道,想不到这大世子景旻身边竟然有如此多的高手,还真是低估了他。杨耀宗在大世子景旻眼中已然是个死个,所以大世子景旻也不用在伪装成平日众人面前那副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样子。他此时愤怒阴厉的看着杨耀宗阴测测的道:“杨耀宗你知道你为何会被抓到这里来吗?”
杨耀宗干张了几下嘴,没有说出话来。
大世子景旻也是个聪明人,见杨总虚弱无力,嘴唇干涸的样子,回头看了精瘦老者一眼。老者会意,走出密室,不多时便带着一个茶壶与茶杯又下到密室来。倒上一杯水,将茶壶随手放在几案上,走到杨耀宗身前,捏开杨耀宗的嘴将水给杨耀宗灌了下去。
一杯水入肚,杨耀宗喉间的疼痛好了很多,但身体还是虚弱之极。他盯着大世子景旻有气无力的道:“我若知道你为何会抓我,我。。。。。我还会被你抓吗?“又试探道:”你受伤时我来探望过的,而且。。。。。。而且中秋宴会时你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吗?你不会是。。。。。。以为是。。。。。。我派人行刺的你吧!”
大世子景旻哼了声轻蔑的道:“你派人行刺我?哈哈哈,怕是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想起自己身上的伤大世子景旻更加的气愤恼怒,虽然关于逃跑的事情说与一个将死之人无妨,但他是坚决不会在杨耀宗面前将自己失败的事情讲诉出来的。大世子景旻阴阴的道:“我原本还没想对你下手,因为觉得你还不够资格。”
杨耀宗哼声道:“难道昨夜大世子就认为我够资格让你对我下手了吗?”
大世子景旻冷笑道:“资格也谈不上,只是想提早除去你,觉得你很是碍眼。既然你也要死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七夕诗会你做了两首好诗,那时我也觉得你有些才华。八月初一你去道恩寺度化弘道大师后名震大周,哼哼。同时也颂扬了皇上目光如炬任人唯贤的美名。那时我对你起了提防之心。太孙太傅!你果然得皇太孙与皇上的器重,让你参与出科举试题。你还出那什么白纸一张的破科举试题!破坏了我的计划!原本我计划科举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