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君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刀,是平日里杨耀宗练习所用。她猛的发力,剑速势如破竹,斩断墙上的刀,剑尖又深深刺入墙体。她收回宝剑,只见墙体已然被刺穿,外面的光线从孔中射了进来。
杨耀宗看着断掉的刀,走到墙边,透过小孔看向外面,为景翊君如此犀利的剑法深感惊叹。他好气又好笑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墙一会还要叫人来修了。”
景翊君也不理会他,回坐在塌中,抿了一口茶道:“你说那刺客先斩断护卫的刀,然后又刺中此刻的心脏,而将护卫杀死的吗?一招刺出,中间变幻招式斩断刀,又可以如此精准的刺中心脏位置,说明刺客对剑术的掌控已经炉火纯青,若是那名刺客再有我的功力,完全可以连带刺客后方的景旻也刺死。”
杨耀宗看看被刺穿的厚厚的泥砖墙体上的孔洞,皱着眉点点头。
景翊君接着又道:“即便那刺客没有我的功力。”她睨了杨耀宗一眼道:“你认为他刺出的那一剑,就会因为音如歆的一推,而刺中景旻的肩膀处吗?”
杨耀宗盯着景翊君恍然道:“你是说以此刺客的功夫,无论怎样都可以成功刺杀勤王大世子!而没有成功,说明此事还是有预谋的!是提前便设计好的!”
景翊君点点头波澜不惊的道:“他们只是想不到,有人会比那名刺客功夫高或者说与那名刺客的功夫相比肩,可以凭借他刺杀的招式而看出其中的破绽。”
杨耀宗蹙紧双眉,盯着景翊君道:“他们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景翊君也有些苦恼的摇摇头。
杨耀宗喝了口茶道:“大世子景旻在天京城中名声很好,素有礼贤下士,交友广阔的美名。他被刺杀虽然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议论,但私下里的议论的声音还是不少的。但都是些不着边际,经不起推敲的猜测。是想让勤王多个理由来京探望吗?勤王如今坐镇北方,他虽然一直上书回京探望皇上,我想此举就是试探而已。若真让他回京,他定然不会只带少数人马回来,若是带着大队人马而来,那定然更是不可的。所以大世子此举并不会对勤王回京有多大的助力。”杨耀宗用拇指揉着眉心思索着。
景翊君见杨耀宗烦恼的样子,也蹙起秀眉道:“下午皇太孙会去探望景旻。会不会是。。。“
杨耀宗摇摇头道:”不会的,除非他想害的他们全家都不要活命了。下午你自然也是要隐身暗中保护皇太孙的。我觉得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猜测不到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那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