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门栓。皱着眉心道这门栓真的有用吗?
他此刻早已没了睡意,走到床边,找到火折子,将油灯点燃。房中终于有了光亮。杨耀宗发现房中一点雨水的痕迹都没有。那黑衣女子来时就应该是下雨的。而白衣女子来时更是下的暴雨。屋内怎么可能一点潮湿的痕迹都没有?
杨耀宗拿着油灯,在黑衣女子与白衣女子站立的地方与行走的路线确定了几次。结果是房内屋地干燥整洁。他真的惊呆了。
难道刚才是梦?现在也是梦?自己在梦里?杨耀宗使劲掐下大腿里肉,疼的自己砸呀咧嘴。
可是屋内地上依旧没有雨水。这有些超乎他的想象。如果说那白衣女子是仙女,难道那黑衣女子也是仙女?或者说是女鬼?他感觉有点背后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干脆不去想了。
不去胡思乱想,突觉困意上涌。
他熄灭油灯,上床睡觉。管他黑白无常,还是阎王小鬼。先睡觉再说。
这一天杨耀宗精神上深感疲惫。衣服也没有脱,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