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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如歆听杨耀宗由衷赞叹心中更是欢喜。用一副干净的筷子一边为杨耀宗布着菜一边问道:“杨公子可知所饮之酒为何名?”
杨耀宗随意夹起音如歆为自己所布的的菜送入口中,扬扬眉稍:“不知道,从未曾饮过。”又点点头道:“菜的味道也很好,我很喜欢。”从大清早到现在已过中午,他是真的有些饿了。
音如歆见杨耀宗真的很喜欢吃这几道小菜,自己也很开心,又将酒为杨耀宗斟满:“这酒名为女儿心,乃是我家乡的一种糯米酿制的米酒。”
杨耀宗也不与音如歆谦让,拿起刚斟满的酒盅,轻啜一口缓缓咽下后道:“女儿心?温柔恬淡,玲珑宛转?似在体味着美酒。自问自答,为何叫此名?音小姐的家乡又在何处?”
音如歆听到杨耀宗的自问自答,眼含欣赏,脸却更红了些,似有些发烫。见杨耀宗正歪头看着自己,似在等待答案,笑着躲开杨耀宗的目光看向庭院,檀口缓缓开启:“我的家乡在湘西武陵。“
似在思念家乡,停了片刻又道:“女儿心,此酒是我们武陵女儿皆会酿的一种酒,饱含了所有女儿的心思。若哪家生了女儿,母亲则会亲手为新生女儿酿造一坛此酒,首先将新生女婴沐浴干净,然后将新生女婴浸于盛有干净的糯米和水的木盆中,涂抹三遍后擦拭干净抱出。然后将这装有糯米和水的木盆放置一夜,待糯米吸收水分涨发后,上锅中蒸熟,放凉后装坛封存。待女儿出嫁之时才会解封。让女婿将坛中陈酿悉数饮下,这表示女儿一生都交于女婿一人,同时也是希望女婿的一颗心可以沉醉于女儿身上,这一生便只对女儿一人好。“
杨耀宗此时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看了看音如歆,又瞪眼看着眼前的酒盅发愣。
见杨耀宗似受了惊吓的样子。便知道他心中所想,有些羞恼的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喝的是我前些年酿的女儿心!哼!我阿母为我酿制的女儿心可不是这么轻易可以喝到的!”
杨耀宗还是第一次见音如歆有些小女儿的姿态急忙点点头道:“音小姐的母亲为你所酿制的女儿心必定不是一般人可以随随便便喝到的。我今日能品尝到音小姐亲手酿制的女儿心已是三生有幸。”一边恭维,一边为音如歆斟满酒,布了些菜。
“哼!今日这女儿心乃是我十三岁那年,用上等的山泉糯米与武陵山凤凰峰上采集的露水而酿。世间独此这一小瓶。”音如歆依然小女儿状。
“依音小姐所言,那今日的女儿心我是更要多饮几杯了。”杨耀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