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位是“小姐”还是“公子”。
个子稍高些的“少年郎”听完这个笑话就知道杨耀宗已经看出自己是个女子,讲这个笑话在暗讽自己,又见自己身边的这个小丫头已经失态的说出自己的身份。气的握着扇子的手紧了紧。瞪着杨耀宗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声音道:“兄台既然看出,我也不再装扮,但兄台作为一个读书人却是太过无理了些。我这么装扮自有我这么装扮的道理。”
杨耀宗笑道:“读书人我算不上,有问题嘛倒是可以交流交流,但是你左一个兄台,右一个小弟的。为兄却看你无论怎么打扮都不像小弟。我看所有人都能看出你女扮男装,还偏你自己不自知。只能讲个笑话娱乐娱乐他人,快乐快乐自己。也算好心提醒你下,这是遇到心地善良的我,要是遇到个坏人,你还不自知,掉进别人的套里,对你做出什么坏事,哭你都没地方哭去。”
个子矮些的“少年郎”,伸手指着杨耀宗气恼的道:“你这个人,忒是无理!”
还要继续说什么却被杨耀宗眼前的这位假郎君拦了下来。
这位假郎君轻笑道:“明明是你无理,还偏偏说的正大光明,那为了感谢兄台的提点,为表诚意。。。”似乎想了一下,左手缓缓摘下面具,抬起头露出一张美艳绝丽的俏脸。
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一双明眸似有光线闪烁。缓缓矮下身姿,做了个揖道:“兄台这回觉得小女子是否有诚意?”
这女子身旁的假郎君为女子这一连串的动作惊讶的急急唤了声:“小。。。姐。。。!”
杨耀宗此时却是愣在那里,直到小丫头拽着他的袖子唤他,他才回过神来。心道:“妈的,这小妞敢勾引我。老子抵御美女的能力这么低吗?竟然这么失态。”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再看像女子时,女子已然又带上了面具,俏生生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杨耀宗猜想这个女人是在教训自己刚才的无理。不禁摇摇头笑了笑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嗯。。。不过你出行的确适合改变下装束,这面具嘛,最好一直带着,节日过了也要带着。”
那女子却也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女子打量着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男子,已她的见识短短时间的接触,她觉得他与其他读书人都不同,明明有学问,却还偏说自己不是读书人。但似乎又与读书人的行为举止有些格格不入,但却没有给人距离感,与他在一起调笑也很是自然。连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防范意识。
女子刚才听到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