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就比别人特殊,需要你费很多心思,我知道的。”
他停顿了片刻如同情难自禁一般,低头侧脸轻轻地吻在了她温热的唇上。
闷热的夜里,原本浅尝的下的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猛,如同食髓知味一般炙热的缱绻缠绵。
薇薇安迷迷糊糊醒来,便感觉身上压着个人,人不算很重因为他大部分的重量都被他自己的手臂支撑着。
薇薇安眯了眯眼睛突然想明白自己是折腾太久了,在等人的时候睡着了,而这人来了之后没有吵醒她,而是自己找起了乐子。
她扬了扬眉,抬手扶在他冒着汗珠的胸口,轻声唤道:“阿瑞斯?”
“嗯。”他的声音闷的很,但好歹是在回应,所以是一步到位在睡梦中哄好了?
这么简单?那她还折腾那么些事情干什么?
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明知故问道:“在亲我吗?”
“嗯。”又是沉闷的一声。
这下都不用阿瑞斯再说些什么,连她这种没有啥经验的都听得出来他压抑克制的情;欲。
原本想撩拨一下他的想法立刻在薇薇安的脑子里消散,连着她整个人都紧绷了一些。
“怕了?”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哑着嗓音问。
“所以才让你帮我把风。”阿瑞斯收回目光落在火堆上,黑压压的眸子里闪烁着火光:“她想见我…我也想见她。”
努尔原本还打算再劝一声,但看着阿瑞斯此刻这个神情,冒到嘴里的话突然就卡住了。
阿瑞斯在角斗场上是多理智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样有多冒险。
努尔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自己十七岁时,从父亲手底下偷溜出来给心爱的女孩送上一顿饭的那件事情,当时的他又何尝不知道去这一趟回来后要挨多少打,但不还是蹦着跳着跑过去的?
“那你快一点,我看到有人来就用石子敲窗户。”努尔说着又奇怪地问道:“现在城堡里全是人,你怎么进去?”
阿瑞斯没说话只脱掉身上的衣服拿起来擦干脸,又将衣服扔到阴暗处便大大咧咧地走向了薇薇安卧房那一侧。
努尔有些紧张地扫了一圈周围,确定没有人后才目送着阿瑞斯,好奇他会用什么办法。
结果那人走到墙角后,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突然借力跃上一侧的石壁,然后几个跳跃就爬上了窗户旁,低头摆弄了两下后就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努尔一整个人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