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这么简单?那她还折腾那么些事情干什么?
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明知故问道:“在亲我吗?”
“嗯。”又是沉闷的一声。
这下都不用阿瑞斯再说些什么,连她这种没有啥经验的都听得出来他压抑克制的情;欲。
原本想撩拨一下他的想法立刻在薇薇安的脑子里消散,连着她整个人都紧绷了一些。
“怕了?”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哑着嗓音问。
“所以才让你帮我把风。”阿瑞斯收回目光落在火堆上,黑压压的眸子里闪烁着火光:“她想见我…我也想见她。”
努尔原本还打算再劝一声,但看着阿瑞斯此刻这个神情,冒到嘴里的话突然就卡住了。
阿瑞斯在角斗场上是多理智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样有多冒险。
努尔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自己十七岁时,从父亲手底下偷溜出来给心爱的女孩送上一顿饭的那件事情,当时的他又何尝不知道去这一趟回来后要挨多少打,但不还是蹦着跳着跑过去的?
“那你快一点,我看到有人来就用石子敲窗户。”努尔说着又奇怪地问道:“现在城堡里全是人,你怎么进去?”
阿瑞斯没说话只脱掉身上的衣服拿起来擦干脸,又将衣服扔到阴暗处便大大咧咧地走向了薇薇安卧房那一侧。
努尔有些紧张地扫了一圈周围,确定没有人后才目送着阿瑞斯,好奇他会用什么办法。
结果那人走到墙角后,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突然借力跃上一侧的石壁,然后几个跳跃就爬上了窗户旁,低头摆弄了两下后就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努尔一整个人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呐呐道:“还真的一点不走多余的路哈?”
阿瑞斯翻身进入屋内,转头将窗户半掩后掀开窗帘抬眸看向了屋内。
她的床头柜上点着一方烛台,将屋内照的朦朦胧胧,单薄的轻纱床帐似瀑布一般倾泻在地面,将床内的人遮掩的如同雾中花一般看不真切。
阿瑞斯没急着过去,而是低头将鞋子脱下放在角落,又将双手交叉在两边的腰间,将身上的上衣脱掉才脚步轻缓地走到了床帐外,抬手拨开了轻纱。
床上女孩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裙侧卧在床上,深深地陷入堆积的枕头中央。
朦胧烛光下她的面色泛着异样的红晕,额角的碎发被细细密密的汗珠侵蚀,沾染在白皙的脸颊上。整个人湿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