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抵着行李箱,没动,“叫声哥哥,我就帮你。”
姜来正在群里回消息,说安全到学校,于未来接她了,就听到他这句不是人的话。
迟缓地抬眼,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收起手机:“那不用了。”
作势要自己拎,被他拦住。于未垂着眼眸,神情略带委屈,还抽了抽气:“我们公主长大了,经历了大风大浪,已经完全不需要我了。”
前两句说的没错,这三年她被郑老师带去各种讲座和论坛活动,好几次是不在庆岭的,再加上大三那会儿,作为心理协会这一届的独苗,理所当然的做了协会主席。还有辅导员每年一次,让她给专业的学弟学妹讲学习心得。
说起来,她确实是长大了,也确实是经历了大风大浪。在风浪里磨砺了一番,虽然有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紧张,但已经不像刚上大学那会儿了。
只不过……
“最后一句不对。”姜来下了台阶,仰头看他,“你重新说。”
于未瘪嘴:“我哪里说的不对?你都不叫我哥哥。”
没有半点身高优势,他垂着脑袋还是像只毛茸茸的小狗。
“就这么爱听吗?”
“嗯。”
“鱼尾哥哥。”她顿了顿,“于未哥哥,哥哥。”
每一声都轻柔缓慢,然后歪头看他,“够了吗?”
摸了摸鼻尖,于未稍微压了下嘴角,欢快的仿佛已经在摇尾巴了,一手一个行李箱:“先说好啊,我没手牵你。”
“装腔作势。”嘀咕一声,姜来伸手,拉着他的衣袖,“你要是不嫌走的麻烦,就这样吧。”
于未笑道:“公主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麻烦。”
把姜来送到宿舍,于未收到何乾江的消息,让她先好好收拾,自己去了辩论队的办公室。
何乾江站在行政楼走廊里等他,见到他的身影,朝他招了招手。
“我说了你要去接女朋友,这群孩子非要等你过来指导指导。”
庆岭市一年一度的辩论赛依旧是在十月底举行初赛,这会儿辩论队不仅已经着手开始准备了,还在大范围地物色新生。
于未瞥他一眼:“你这语气,特像鸡妈妈。”
何乾江:“……”
“你再羞辱我,绝交。”
“这词儿我这两年听了多少遍了?你倒是行动啊。”
“……”烦死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里面坐了一圈的辩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