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连池子里的鱼都不放过,还要去初中部展一遍。
展览板上的照片还是秦女士和朱阿姨给她选的,说什么学生证上的照片都是高一的,不新鲜。
“好快啊,下周就过年了。”果蔬超市隔壁有一家卖年货的店,门口摆着春联和窗花剪纸,挂着漂亮的小灯笼。姜来扫了一眼,说道。
于未:“你们家今年在哪儿过?”
朱女士和姜叔是庆岭本地人,但老于和秦姨不是,所以有那么几次,过年的时候他俩见不着面。
“就在庆岭。”进了果蔬超市,姜来拉着他朝水果区走去。
于未点点头:“估计今年得跟老于回去。”
“几天啊?”
“不知道,回头问问。保守估计两三天吧。”
姜来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那岂不是两三天见不到了。”
于未随手拿起一个橘子抛了抛:“怎么,这就开始想我了?”
坦然地点点头,姜来挑选橘子往透明袋子里装:“如果春晚不好看的话,我应该会想你。”
出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于未挑了下眉:“如果?应该?”
想他这事儿居然还有前提条件,还是“应该”这种模糊的词。
姜来抬手,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食指和拇指比了一点距离:“大概这么一点点吧。”
于未垂眸,静静看着她。
她迎上他似笑非笑的视线,往袋子里又放了一个橘子,“不能再多啦,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见不到面却又念之入骨的话,也太折磨了。“我想见你”这种人间疾苦,她才不要尝。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挑好橘子,两个人硬是把不算小的果蔬超市逛了个遍,几乎在每个篮子跟前停留了会儿,遇到陌生的果蔬觉得新奇,还捧着手机搜索这种果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热恋中的小情侣,哪怕是仰头盯着云卷云舒,也格外快乐,做什么都不会无聊。
从果蔬超市出来,天色有黑下来的迹象,朦朦胧胧。
走出几米远,冷风忽而袭来,卷着冰冷的雪水。
“又下雪了?”姜来伸手,发现好像不是雪。像雨点,但又夹杂着很小的白色颗粒。
“雨夹雪。”于未顺手把装橘子的袋子交给姜来,拉起她羽绒服的帽子,捏着帽子最下面的暗扣。正要扣,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街边的路灯正好,晦暗不明,徒增暧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