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于未和张叔同时看向她。
姜来舔了舔唇,“我虽然目前也只是学生,但我在我们学校心理协会做过一些咨询,也在跟我们老师做具体的课题。我和您侄女年龄差距不大,可能更方便聊。”
张叔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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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叔家出来,姜来心里一阵唏嘘。学校该是学生造梦的乌托邦,而不是拼命想要逃离的深渊。
没想到送蛋糕还会听到这件的事,两个人上楼的步伐都很缓慢,一步一台阶,迎着从楼梯拐角窗户口洒进来的阳光。
金色的光恰好罩在姜来身上,于未看着她,弯唇笑道:“姜甜甜,你在发光啊。”
姜来看了他一眼,故作客气地点了点头:“谢谢,你也在。”
一语双光。
是这片真实明媚的人间阳光,也是几分钟前的他们本身。
姜来觉得,在过去的几个月,她学习心理学、尝试与人沟通、给别人做心理咨询和疏导,突然找寻到了一些心理学本身的意义。
不只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那些被迫跌入深渊却又渴望挣脱的人。
她也可以成为别人的光。
念及此,姜来想到在于未卧室里看到的那张便签纸,思忖之余停下了脚步。
意识到她停了下来,走出去几步的于未回头。她抬眼看过去,于未歪头看她,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于未。”
“嗯?”该死,她怎么又是这种郑重其事的语气。
表情波澜不惊,于未心里已经紧张了起来。
姜来神色淡淡,看不出表情:“你卧室里有好多书。”
就这个啊……
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于未吊着语气开玩笑:“怎么,感觉自己被卷到了?”
好像没有提示到位,姜来面不改色的继续:“《政法笔记》那本书感觉挺有意思的。”
于未点点头表示赞同:“是有意思,你要是有兴趣拿去看。”
“……”
姜来抿了下唇。她都提示到这个地步了还装傻,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打算跟她说吗?
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姜来木着一张脸进了家门,“不用了,我没有兴趣。”
于未跟在她身后进去,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她这突然的态度转变是为什么。就像中午那会儿,她盯着他看八百遍都不说话一样。
直到晚上给朱妍女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