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底反弹吗？！”

秦如龙愣怔一下，仔细一琢磨，发现祖爷爷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只要妖族那边不能大规模进驻，无法持续稳定地繁衍生息，即便仙界大片的领土被霸占，其实也无所谓。

看看现在的炎域好了，已经几近沦陷，但妖族那边的人数有限，即便一座星城一人镇守，那都不够分的。

炎域很多星城被占之后，很快又被放弃，留下一座座空城。

“只是苦了那些被屠城的仙民！”

秦如龙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长叹，自从秦氏家族在赤天城站稳脚跟之后，他对仙界也有了感情，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无数仙民被屠戮。

“那没办法，谁都不是救世主！”

“即便没有屠城，一次闭关修炼就会有无数仙民生老病死，这就是普通人的命运。”

秦无为淡淡一笑，大道无情，此话并非没有道理。

若是不会引火烧身的话，他倒也乐意出手救援一下，可眼下有荒古界的古神虎视眈眈，妖界那边说不定还有一名强大的道祖隐藏在背后，如此复杂且风险的情况，他肯定不能随便下场。

“也是！”

“祖爷爷，是我有些执迷不悟了。”

秦如龙点了点头，过去的一百年，他一直在外历练并战斗，已经竭尽所能，却无法力挽狂澜，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谈不上执迷不悟，这说明你心中还有热血，这是好事！”

秦无为笑着拍了拍祖孙子的肩膀，想当初他也曾经一腔热血，只是时过境迁，他已经找不回当初的热血冲动，只有冷静理智。

唯一还能激发他热血的事情，大概也就是身边亲人遇到生死危险，才会逼得他放手搏杀。

不然的话，以他长生者的身份，早就已经看淡普通人的生死，甚至秦氏家族一众嫡系血脉族人的生死，也是如此。

还有他的一众道种分身，从最初的秦无双到最近的荒烨，都已经身死道消，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救援。

这并非冷漠，而是遵循修真规律，即便他出手救援又能如何？寿限来临，除非是他这样的长生者，不然的话，强如仙帝也一样身死道消。

“轰轰轰！！！”

说话间，外界突然传来猛烈的轰鸣声，紧接着就看到赤天城的防护大阵蓦地浮现，迅速激活。

“如龙，这是有人在攻击赤天城？！”

秦无为愣怔一下，随后不由抬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