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看了看她眉心的月牙印记,叹道:“果然是强行激发了‘太阴幻瞳’……幸好未伤及根本,但神魂震荡,精血亏损,需要静养调理,辅以‘蕴神花’和‘月华露’。”
他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两滴晶莹如玉、散发着清冷月辉的液体,滴入“影”的口中,又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注入一股柔和的灵力。
“影”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悠长,沉沉睡去。
“让她睡上几个时辰,便能醒来,后续再慢慢调理即可。”木逢春道,“小友也辛苦了,不妨在此休息片刻。老朽有些话,想与小友说说。”
林云心中疑惑,这雾谷谷主似乎对自己颇有兴趣?他不动声色,拱手道:“多谢谷主援手。不知谷主有何吩咐?”
两人走出木屋,在屋外的石凳上坐下。
木逢春泡了一壶清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小友不必紧张。”木逢春斟了一杯茶递给林云,“老朽观小友功法精纯,控水之术更是出神入化,似是‘寒渊’一脉?但又有些不同,底蕴之深厚,远非寻常散修可比。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临危不乱,是可造之材。”
林云心中微凛,这老者的眼力果然毒辣。他接过茶杯,道:“谷主过奖了。晚辈不过是侥幸有些机遇,胡乱修炼罢了。”
木逢春笑了笑,不再深究,转而道:“此次护送‘影’,风云宗与暗影楼同时出手,想必小友也猜到了,是冲着‘影’的特殊体质——太阴星瞳而来。”
林云点头:“略有耳闻。此灵体似乎极为罕见。”
“何止罕见,万年难遇。”木逢春神色严肃,“太阴星瞳,天生亲近太阴法则,于幻术、隐匿、推演一道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大成之时,甚至可窥探命运长河的一角碎片。但也因此,怀璧其罪。古往今来,拥有此灵体者,要么被大势力掌控,沦为工具;要么早早夭折,难得善终。‘影’这孩子,身世凄苦,自幼便被一个神秘组织控制,被迫修炼一些损及本源的禁术,直到不久前才被我雾谷机缘巧合下救出。”
林云默然。
难怪“影”气质如此疏离空洞,眼神中总是带着迷茫和不安。
“我们本欲将她藏在雾谷,避开外界纷扰,慢慢调理。但没想到,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木逢春叹息,“风云宗欲得她,很可能是想利用她的瞳力,寻找某样东西,或者辅助修炼某种功法。暗影楼的目的则更复杂,可能与某个古老的仪式或交易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