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柳眉的青木剑已化作漫天藤蔓,那些藤蔓带着倒刺,精准地缠向从阴影里扑出的幽影潜行者——那妖魔本想偷袭林云后心,此刻被藤蔓勒得发出尖啸,黑气都散了几分。
耿荣则手腕翻转,离火剑吐出丈许长的烈焰,火焰里裹着细碎的金色火星,逼得另一头幽影潜行者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小师弟,你没事吧?"耿荣转头时,鬓角的发丝都被火光照得发红,见林云只是衣角破损,才松了口气。
"耿师兄,柳师姐!"林云握着五行剑的手紧了紧,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急促,"这些幽影妖魔狡猾得很,能钻进任何阴影里偷袭!它们的骨爪比精金还硬,刚才冰凝的剑就是被划裂的,而且爪上有毒,沾到一点就会灵力滞涩!"
柳眉闻言,指尖灵力一动,藤蔓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尖刺:"知道了,你护好自己和这位姑娘,我们来开路!"
五行剑宗五位峰主的介入,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了滚油里。
原本胶着的局部战场骤然炸开——任青风三人护着杜淦往外突围,金剑斩裂巨魔的鳞甲,水链捆住妖魔的动作,石拳不断从地下突袭;柳眉和耿荣则像两道旋风,青木藤蔓织成防护网,离火剑烧得黑气滋滋作响,林云和冷冰凝终于得以喘息,两人背靠背调整气息,冷冰凝看了眼柳眉的背影,轻声对林云道:"你的师门,很可靠。"
云飞扬在半空看得清楚,此刻再无犹豫。
他的目光像鹰隼般锁定了碧水阁阁主江逐月,那眼神里翻涌的,是数十年被碧水阁打压的憋屈——宗门矿脉被抢时的愤怒,弟子被暗杀时的痛惜,疆域被蚕食时的无力,此刻全化作了凛冽的杀意。
他周身的金系灵压骤然爆发,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锋利起来,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被割伤。
"白堡主!"云飞扬的声音像洪钟般响彻战场,正在独战两头元婴后期磐石巨魔的白冷轩闻言抬头,只见云飞扬袍袖一挥,"碧水阁勾结邪魔,祸乱东荒,今日便算总账!飞云宗、听风阁众长老,随我杀!"
"杀!"
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飞云宗阵营修士如出闸猛虎。
听风阁阁主沐云歌身化清风,连影子都抓不住,下一刻已出现在幽水派一位元婴长老身后——他正狞笑着掐诀,想用水龙绞杀聚宝楼的钱宝宝,沐云歌手中羽扇轻挥,无数无形风刃像细密的针,瞬间将他的护体灵光割得千疮百孔,那长老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风刃洞穿了丹田,元婴刚要逃,又被羽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