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长叹一声,揉了揉额头,跌坐在龙椅上,有些神思不属,宜嫔和布贵人怀孕一事,也不能让他开怀。
“让禁卫撤了。”良久,康熙如此吩咐梁九功。
承乾宫这边,宫人见禁卫离开,上下一众欢呼,看来皇上还是对贵妃娘娘上心的,至于布贵人和宜嫔怀孕的事情,反正这后宫也不少皇子和公主的出生。
宫里的事情,有些传播得特别快,比如布贵人和宜嫔有孕这事,很快就传了出去,兆佳家和郭络罗家立即开始行动,务必要保住自家娘娘腹中这一胎。
而佟家依旧焦心,赫舍里氏叹气道:“老爷,递进宫的牌子又被返了回来,秀儿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见咱们呢?”
她看了一眼大伯,“大哥,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佟国纲摇头,站起身往外走,宫里的消息渠道就那么些,他迫切地想见毓秀一面,想亲自听她分说,毕竟别人传达的话,意思不一定准确。
佟国维送大哥出去,直接送到隔壁府上,佟国纲这才说道:“二弟,只怕这次弟妹递进宫的牌子并未到娘娘跟前,皇上他切断了娘娘与宫外的联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佟国维和佟国纲不愿把外甥想得那么不堪,然而似乎事实就是如此,“咱们静观其变吧!”
“这后宫又有两位嫔妃怀孕,只怕争端不会少,就不知会不会牵连贵妃,拭目以待!”佟国纲郑重地道:“我们必须见到秀儿本人,才能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佟国维犹犹豫豫地道:“万一真是我们所猜测的那般,那该如何?”他们送女儿入宫,不就是期盼佟家女能再出一个皇子吗?
“佟家上下那么多口人呐!”佟国纲长叹一声,佟国维闻言顿时沉默地走了出去。
这只是大家还处于没有危机的情况下,对于武者来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耗尽自己的内力,否则那就太危险了。
到了龙山不久,就是安歌的两周岁生日,相对于去年还只能走几步的情况,现在安歌是一个健跑者。
每每看到舅舅们练武,安歌也跟着在练武场蹲马步、耍拳等,小脸绷着格外地认真,不过往往坚持不了一会,就被别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生日这天,安歌收到不少的红包,他全交给母亲给他收藏起来,他似乎也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对于三舅舅亲自给他做的木剑,他也不嫌弃了,拿在手上舞得虎虎生威。
“安歌,是不是要向舅舅,小姨他们说谢谢呢?”佟亦真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