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父亲,父亲?”封大郎、封二郎扶着父亲,脸色惊慌之际。
一呼一吸,封德彝清醒了,他正在思考怎么把篓子补起来,现在人家衙门不差人,他们这场罢工这不是正好给人家让位置吗?
就在这时,管家急急慌慌地跑进来,说道:“主子,不好了。”
管家一大把年纪了,跑了这么小段路程,这会都上气不接下气,他后面跟着的年轻小厮赶紧说道:“公爷,三郎君被带到京兆府当临时少尹,脱不了身,三郎君让小的回来向公爷求助。”
封德彝、封大郎、封二郎三人面面相觑,封德彝指着小厮,问道:“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小厮把他所了解到的事情全部都讲了一遍,封德彝眼睛大冒金光,问道:“最近这几个月,三郎到底交了些什么朋友?”
小厮摇头又点头,被封德彝瞪了一眼,苦着脸说道:“公爷,小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三郎君都是在一座书楼与好些年轻学子讨论话本,不过话本内容都是涉及破案的,三郎君对这个很感兴趣,还和谷大爷他们说等到他把大唐律例了解透彻了,再多看几本破案的话本,他也打算写一写这类的话本。”
封德彝问:“那座书楼是否还有擅长其他的书生?”
小厮点头:“是啊,有擅长书法,有擅长画画,有擅长弹琴,小的不懂欣赏,不知道他们水平怎么样。”
封德彝忍不住骂了一声娘,然后把三儿子痛骂了一顿,转头看向大儿子二儿子说道:“走,我们去看看三郎到底怎么当少尹的。”
如同封德彝这样,还有好些人家听到仆从汇报之后,也把自己儿子暗暗骂了一通,尤其是在被一起罢工的同僚皮笑肉不笑地讥讽他,做事两面三刀,答应与他们站在一起,转瞬却派自己儿子去打圆场,这世上最精明的就是他.......被这样讥讽,他只得把这份心头苦咽下去,他能说儿子做的事情,他这个老子根本不知道吗?说了人家也不会相信,何况就算人家相信了,他们心里头也不会好受,因为他们的官位可能保不住,而他因为这个儿子神来一笔,虽然可能会被世人笑话,但官位肯定保住了啊。
皇宫并未被禁止出入,杨若惜一早就已经出来了,李渊上朝时,她根本见不到他,所以她带着柳荷、吕茜她们在宫外的商铺里等着,起初听着外面议论纷纷的声音,她心中微苦,因为她完全帮不上忙,正在她苦苦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忙时,太子府、卫王府、齐王府、楚王府、王府出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