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不过可惜,他没有活到那么久,在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没有蔡相,三皇子就等于少了一个有力的出谋划策的帮手,蔡嘉昌这位表兄能力不足,而能力超强的表弟不只是他表弟,还是妹夫,是他父皇的得力帮手,父皇不会让他帮助他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景元帝生病,早晨的大朝会小朝会就被取消了,诸事更多的由诸位大臣商议着处理。昨儿晚间离邪和蔓蔓回到蔡家这边住,正好离邪叮嘱兄长蔡嘉昌一些事情,骆氏对外面的事情朝堂政事懵懵懂懂,这种情况她只担心自己的儿子会不会被这场风波波及?当然离邪让她不用担心,好生呆在家里,她也就听儿子的话。
至于蔡嘉昌,离邪主要是担心他跟着三皇子起哄,三皇子那娃肯定会被当着踏脚石,希望他不要那么蠢的先跳出来。
于是,第二天,离邪还未出门,就迎来了三皇子。
三皇子和他的幕僚们、下属们商议了很久,都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只能先观望着,于是他今天来试探表兄和表弟的想法来了。
离邪瞄了他一眼,说道:“表哥,这种时候一动不如一静,何况生病的是你的父亲,你不关心你父亲的病情,还有心情想其它事情,你良心不会痛吗?”
三皇子顿时觉得被表弟刺了一剑,什么叫他的良心不会痛?他神色阴沉了几分,把手上的茶杯重重一放,沉声道:“三表弟,你这话于我而言严重了,父皇生病,我自然担心。但父皇他不只是我的父亲,他更是天下的皇帝,皇帝的身份不能就让我简单以父亲的身份对待他。”
离邪扬了扬眉,一般情况下,他所思所想都没错,但偏偏他碰上的是一件假事情,虽然等事情结束之后,景元帝不会对他这些儿子怎么样,但他这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这不就显得他是个傻子吗?
“这些年,你一直对我的示好视而不见,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这么无动于衷吗?是,你不只是我的表弟,你还是父皇的女婿,是我们几个兄弟的妹婿、姐夫,所以谁坐上那个位置,对你都没有关隘,但真的没有妨碍吗?我是你表兄,论关系,我们才是最近的”
离邪懂三皇子的未尽之言,但这家伙没生对时候呐,他移开视线,不自在地道:“你说得很对,但我不能那么做。”
三皇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气呼呼地走了,离邪在他背后多说了一句:“表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三皇子回头看了一眼,冷笑着走了,他心中想着,有那么一日,他绝对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