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这样坏的男人吗?
“那这事是怎么揭穿的呢?”那两人既然得偿所愿,又怎么会被揭穿呢?
许氏深呼吸一口气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对狗男女为了不让他们所作所为有被揭露的一天,便要暗中弄死两人身边的知情者,有两人命大,活了下来,最后辗转告诉了原配留下来的孩子,那孩子卧薪尝胆,最后揭穿了这件事情。”
最为可惜的便是那位原配发妻,她上辈子一定是掘了那男人的祖坟,否则怎么会遇上这么恶心的男人?
话题便是这么歪了,不过大家都是随意聊天,聊得高兴畅快也就行了。
等晚间,离邪回来,蔓蔓提起这件事情,离邪略微思量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许家和二皇子其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霍家最近很热闹,霍家应该向大皇子投诚了,那个青楼女子便是投名状。”
蔓蔓张开嘴,眨了眨眼,好半晌才说道:“这么复杂?”不是一个男人有了真爱之后,嫌弃发妻儿女吗?怎么一下子就转变到夺嫡之争了呢?
憋了半天,蔓蔓瘪了瘪嘴:“真是糟糕的一件事情。”
其实这是一件普通的事情,许英彦都不知道,何况许家分家了,只要不是造反这样抄家灭族的事情,一般情况下,站位失败的话,只祸及自己一家,分了家的其他人家并不会受到过度的牵连,当然未来在新皇眼皮子底下夹着尾巴做人是一定的。
这是离邪从大盛朝开国以来发生过的典狱事件分析出来的,以前也是有站队失败的朝臣,新皇登基之后,也只诛了死心塌地跟随那些失败皇子的朝臣一家,比如景元帝登基之后,虽然他那几位皇兄和皇弟都死了,且他们一派系的朝臣,被他诛的诛,流放的流放,但没有祸及同族。
或许是这件事情给了蔓蔓启发,随后她参加宴会,听到各自八卦消息之后,都会把这家的关系网理一理,看一看是不是又与她那三位不安分的皇兄有关,当然现在不只是三位皇兄不安分,后来长起来的弟弟也都有一颗雄心勃勃的心。
十月下旬,天气特别冷,一夜之间京城竟然就下起了大雪,朝廷立即紧锣密鼓地运转起来,要尽最大努力保证这个寒冬百姓的安危。
景元帝把已经成亲的四个儿子都放出去巡视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一个方向一个儿子,再加上派出去的朝臣,或者给各州府的知府、巡抚等下了旨意,让他们务必保证自己辖下没有一个被冻死被饿死的百姓。
在二皇子妃的带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