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促成这桩婚事,不就行了吗?不过须得等到乡试之后,如果他考中了举人,那才行,考不中举人,就童生或秀才的功名,她也拉不下脸来做媒,就算是庶女,童生或秀才也埋没了人家小姐。
傍晚时分,离邪把蔓蔓送回宫,两人便顺道一起去御书房给皇帝请安了。
景元帝看到闺女和未来女婿,顿时有些牙疼,这未来女婿也确实做到了对女儿爱护有加的承诺,而且这两年时间,他就待在翰林院,所有他背后做的事情立的功劳并没有算在他身上,完全被景元帝扛住了,朝臣都忍不住猜测,这两年来到底是谁在背后给皇帝出谋划策,怎么左一个想法,右一个想法,有一些想法原本很触及权贵富豪的利益,但景元帝没有与权贵硬碰硬,而是徐徐图之,先放出风声,任由世人讨论,再邸报上分析利弊,最后总能实施下来,如果还顽固不化的老古板,那就只能被新的朝廷政令淘汰了。
“父皇,我回来了。”蔓蔓颠颠凑上前给景元帝请安,景元帝高深莫测的样子,矜持地点了点头,蔓蔓才不管他心中想什么,滔滔不绝地讲述了一下自己今天宫外的见闻,直到小半个时辰,她离开御书房,景元帝才松了口气,闺女虽然贴心,但是越长大越话唠,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这是甜蜜的负担。
御书房没有人,景元帝把手上的奏折丢给离邪,叹道:“这罗家姑娘胆子真是大如天,竟然想办邸报,当真不怕朕把她们抓起来?”
离邪一字一句地阅读奏折,景元帝继续说道:“罗二倒还坚守妇道,虽然她胆子大了点,但没有红杏出墙。这个罗四,她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跟着罗二身后捡便宜也就罢了,她竟然还左勾搭一个男人,右勾搭一个男人,朕那侄子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景元帝恨铁不成钢啊,瑞王堂兄和堂侄赵琦父子到底是多眼瞎,竟然看不到她常常出门与其他男人私会。
当然这也就罢了,最让景元帝很不爽的是,罗初岚私会的男人还有他的两个儿子老二和老三,这两人互相不知道对方,还享受情的快乐呢!
倒是他的副统领闻仓,景元帝正在犹豫,要不要调开他?虽然他没有发现闻仓与罗初岚私会的事情,但罗初岚明显对闻仓不一般,且闻仓对罗初岚也有极好的印象,好在闻仓意志力坚毅,没有透露过他身边一丝一毫的事情,否则他哪会留闻仓到现在?
离邪嗤之一笑:“这两个女人不用管她们,陛下只要监督好她们,利用好她们,未尝不能为百姓为朝廷谋利。像报纸的事情,陛下无需觉得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