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蔡星津在江氏身子不便的时候,还会找妾侍服侍,但现在年纪也有四十多岁了,没有那个精力了,不歇在江氏处,大部分时间就歇在书房。
江氏在蔡星津离开之后,那是披衣而起,院子里一般的丫鬟都已经入睡了,留在她身边的都是她的心腹王嬷嬷和李嬷嬷。
“嬷嬷,现在该怎么办?那小崽子仿佛知道我不是他生母,他竟然拿嘉辉威胁我,我不能再留他了。”
王嬷嬷和李嬷嬷相视一眼,皆都重重地点头,当年她们是要斩草除根的,奈何那陈嬷嬷不知把孩子藏在哪里去了,否则哪会有这样的后续麻烦。
随即主仆三人细细商量,该如何行事?绝对不能在府里行事,否则就不会像上回那般好运了。
离邪就是在等江氏的动作,第二天他早上晨练时,在花园偏僻角落竟然发现了江氏和蔡嘉辉两人的身影。
“辉儿,那小崽子知道他的身世,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说什么?”此番在蔡嘉辉面前,江氏尽显慈母之态。
蔡嘉辉低着头,摇头:“没有,三弟对大哥和我都不冷不热。”他低着头,宽大袖子里的手,紧紧扣在一起,眼中有恐惧,有害怕,更有嫉妒。
“他为什么会还活着?”说了这句话之后,蔡嘉辉仿佛察觉自己不该这么想,就闭口不言了。
江氏冷笑一声:“早死晚死的区别,辉儿不用怕,娘不会让那小崽子阻碍你的前程。”做母亲的为了儿子,那是能抵御来自外界的一切伤害。
这两人随后就从两个出口各自离开了,离邪从雾气蒙蒙的大树身后走出来,慢悠悠地在花园里慢跑起来。
午时之前,离邪都在跟着先生上课。
而皇宫中,蔓蔓在辰时就进了上书房,上书房的学生和先生们都知道今天会多出一位学生,一位非常特别的学生。
五皇子和六皇子听了他们身边的宫女、嬷嬷为自己的母妃打抱不平进而对蔓蔓心有芥蒂,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看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姐,脸色绷得很紧。
整个上书房的学生除了四皇子和其伴读,年龄都在十岁以下,蔓蔓进了书房扫视一眼,顿时皱了皱小鼻子,她就要这么跟着小屁孩上学,有没有搞错?
先生很快来上课了,起初是跟着之前的进度上课,上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先生就满教室转悠,挨个考问学生,来到蔓蔓桌前,因为蔓蔓以前所学有限,先生少不得要细细考问之后,再从她现在的进度开始教起。
午时后,上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