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宫门口走去,后面是直郡王和太子等人,直郡王、三贝勒、五贝勒和七贝勒都要出宫,太子和胤禩等人不用出宫。
走到分岔路口,太子突然叫住了离邪,他伸手就要拍离邪的肩膀,不过离邪拦住了,眼皮撩了撩,示意太子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太子忍不住一笑:“老四啊老四,今晚你可让二哥刮目相看。”皇阿玛竟然没怎么罚老四,这是太子万分想不到的地方。
离邪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太子殿下还有何事?今日太晚了,臣弟要回府休息了。”
离得有点距离,胤禩和直郡王等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就连表情也看不怎么清楚,不甚明朗的光线下,只看得到这对兄弟开怀畅笑的情况。
直郡王不屑地冷哼一声,太子也不过是专营之辈,以前怎么不见他对老四这么好呢?
胤禩有些恍惚地想着,听说雍正前期韬光养晦,就是隐藏在冲锋陷阵的太子之下的?莫非重生回来的雍正还打算拿太子当枪使?
其后,离邪和云瑶如常地回府,安睡了一整晚。
但是其他地方可就未必了,尤其是永和宫,德妃把胤祯留在宫里住了一晚,小儿子为异母兄长义愤难平,这本没错,但是对象若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长,这对于小儿子而言是一段佳话。然而小儿子偏偏怼的是亲兄长,这事情可就是两难了,除非大儿子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否则大儿子越是有能干,越是衬托得小儿子人品低劣。
德妃思量了许久,天边残缺的月亮都已西斜,她立在窗户口,更深露重,鬓角都已被露水打湿,眼看着天色快亮了,她终于做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总要有人牺牲!
而翊坤宫,宜妃是亲自在阿哥所见儿子歇息了,这才回宫的,儿子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太医说并无大碍,几天就好了,她才放了心。
但是儿子遭受如此大的罪,而且还被老四坑了,她绝对不会那么算了。
京中有关离邪和胤禟这对冤家兄弟的消息在暗处流传得很快,不过因为不牵涉到胤禩,诸多朝臣们就当看个笑话一样,所以他们这对兄弟光荣的登上耻辱榜。
离邪依旧没去户部上班,他一向与吉祥不沾边,吉祥物也就算了,谁爱当谁当去!
两人合计过两人的财产之后,就当机立断,吩咐傅明和吕飞带着一部分钱财前往广州一带,对此傅明和吕飞那是万分吃惊,满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两个主子要做什么,不过主子的吩咐,他们不敢不听。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