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能别这么喘么?
离邪扬了扬眉:“不若陛下邀请徽堂兄出来见一见呢?”就原主这般病秧子的情况,能与他结怨的人较少,而唯一有特别明显的嫌隙的人还是从上一代遗传下来的,当然朱祐樒本人不在乎,但是不代表徽简王朱祐枱不记恨吧?
正德帝脸色顿时有些茫然,朱同神色刹那突变,徽简王吗?难怪如此!
这要牵涉到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原主朱祐樒的父亲朱见泽与朱祐枱的父亲朱见沛当年年轻的时候因为一个美人结怨,事情经过现在无人得知,只知道那美人最后死了,朱见泽和朱见沛两人便成为仇人,而朱见沛愣是熬死了朱见泽才甘心死去,朱见泽是正德元年去世的,朱见沛是正德二年去世的,两人其实就相差一个月时间。
正德帝惊讶地道:“徽王叔也在啊,今日真是个神奇的日子!”他不免感叹!
朱祐槟这会不敢让离邪和皇帝呆在外面了,再任由离邪胡说八道,只怕好些莫须有的罪名都栽在他们头上了。
官兵依旧驻守在外面,神星别庄里面,朱祐槟面对着正德帝和离邪,那真是头都大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这么被人拆穿身份。
离邪闲闲地道:“益堂兄,我来别无其他目的,就只为七剑而来,七剑这人挺好的,我就向堂兄开口讨要了这个人,哎呀,跟着堂兄你做杀手,也太浪费人才了,堂弟我打算让他报效朝廷,做一个对百姓有用之人。”
朱祐槟心里琢磨着,他现在否认还来得及吗?
离邪扬眉:“益堂兄,可别否认,否则我把人找出来,你就彻底尴尬了。”
朱祐槟顿时无言以对,他不看离邪,只看正德帝,朝正德帝稽首一礼:“陛下,臣知错,恳请陛下惩罚。”
被皇帝知道了七星堂所在,他就知道,七星堂彻底不属于他了。
正德帝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这事朕一人说了不算,堂叔做好被首辅大臣和齐王爷爷他们责罚的准备吧。”
原来大家都在背地里玩得非常高兴呢,正德帝心里暗忖着,他还以为宗室的堂叔、堂兄这些人非常无趣呢。
朱祐槟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本着拉个垫背的想法,他彻底放弃抵抗了,于是很快,七剑和血杀堂堂主,也就是徽简王朱祐枱被从后院带了出来。
朱祐枱脸色黑沉,他看到正德帝和离邪,还以为是朱祐槟出卖了他,朝朱祐槟怒目而视。
离邪朝七剑招了招手,眉毛上扬:“看来你没有与你们堂主说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