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就剩下他,他就能被朝臣拱上皇位?”
当然这是面上的,流传到后世,只怕史书会大肆褒奖一番二皇子的仁义,否则如何会得到这么多朝臣的拥戴呢?
离邪冷哼一声:“嗯,他就是打着这个好主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离邪嘴角一歪,脸上就是大大的坏笑,“瑶瑶,你知道二皇子前生是怎么死的吗?”
云瑶听了一耳朵‘二皇子与裴谦的基情’,顿时感慨道:“如此,也不知该说他是好运还是坏运了。”
离邪却扁嘴道:“那是他自以为的与裴谦有过命的交情。从他所言,裴谦只是在他登基为帝的三年时间,做到了一个臣子该做的事情,不过裴谦年轻,长得俊朗,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还对妻子如终如一,难怪杨千柔疯了一样要嫁给他。”
嗯,裴谦真倒霉,就因为他太优秀了,这才找人惦记!
云瑶脑补了一下某个画面,扑哧笑了起来:“这样看来,当皇帝的都很自以为是。”不是谁都是离邪,谁都能与皇帝成为兄弟的,裴谦作为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君为臣纲这样的教育理念是深入骨髓的,他不可能在心底把皇帝当成知己的,因为两人地位不对等。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双方都要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才有发展下去的可能。
“比起二皇子,我倒是比较喜欢五皇子,那小子挺有意思的。”离邪嘟囔了着:“明天我去会会他,当然我只是给他提个醒,该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情。”若是这都做不到,那五皇子还是别当皇帝了。
次日,云瑶做自己的事情去了,离邪果真跑到五皇子府找五皇子去了,五皇子现在还未成亲,王府虽然修建好了,但是他一半时间是住在宫里,一半时间住在宫外,不过他现在住在宫外的时间多一些,谁叫住在宫外,他做事方便许多。
突然在自己书房看到离邪,五皇子一点都不诧异,因为他知道这人武功很厉害。
“你怎么来了?”五皇子沉默片刻,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他看着这个大摇大摆呆在他书房的男人,内心极度地无语。
离邪斜眼看了他一眼,表情懒懒地道:“来看看你啊。”他抚着下巴看了五皇子好半天,才说道:“给你提个醒,你那二哥野心大着呢。鸩在二皇子手上,不明白鸩是什么的,去问你未来老丈人。”
说完离邪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走出门外,顷刻间人就消失不见了,五皇子神色肃然,思忖片刻,立马吩咐人去请卫国公,他有事相商。
鸩是什么玩意?他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