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办?怎么办?”她们死了不要紧,但是几个儿子还年轻啊。
“我告诉老太太去。”王婆子爬起来就要往外走,但是被儿媳妇拖住了,“不行啊,娘,告诉了裴老太太,她肯定要告诉县令夫人,等待我们的便是被灭口。”自古这些龌龊事,被炮灰的人便是在中间做事、传话的人。
王婆子哭天抹地,哭过之后,婆媳三人商量,依旧不知该怎么办。待王婆子两个儿子回来,王大和王二知道自己母亲竟然参与到这样的麻烦事情当中来,顿时也愁眉苦脸了。
“娘,只要文姑娘追究这事,被齐国公府和裴家知道之后,我们逃不过被灭口,因为这是最保密的方式,死人才不会告密。而且这些大户人家最在乎名声了,裴老爷明年还要参加科举,若是被文家爆出来,只怕裴老爷的功名都会被抹掉。”王大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但是他只是长得高大,其实本人并不怎么厉害,还有点老实巴交的。
王二附和地点头,一家人想来想去,最后王大拍板做了决定:“娘,我们去找文姑娘,比起齐国公府、裴家、县令夫人想要我们的命,文姑娘会想方设法地保住我们的命。”
云瑶和王全、车夫回到文家之后,这一天都没有出去,王婆子一家也不是傻子,想要保住命,就得与她站在一条线上,否则她稍微做出点动静来,齐国公府那边为了以绝后患,肯定会杀了王婆子一家。
王全从王家回来,这一整天就在外面找人脉调查县令夫人和其身边宋嬷嬷的事情。
“小姐,余县令夫人姓钟,年过四旬,余县令不是京城人士,也不是华丹县的人,而是江南那边科举出来的,钟氏父亲是京城兵部五品郎中,钟氏是钟郎中的庶女,当年余县令考中进士,名次并不靠前,娶了钟氏之后,官途也并未一帆风顺,在西北地区当了二十几年县令,三年前调到我们县来当县令了,虽然是平调,但是也算是变相地升官,毕竟我们华丹县离着京城很近。余县令这三年来在华丹县倒是没有做让人觉得罄竹难书的事情,不过多的剥削商户和百姓,只不过还是有偏好,他明显偏袒华丹县好些送礼送得重的商人。”王全对余县令显然更了解,所讲的事情全都是与余县令有关的,讲了余县令之后才是余夫人钟氏。
云瑶认真听了,仔细分析,钟氏的父亲钟郎中只是一个五品郎中,倒算不上很大的官,现在就是不知道钟家在京城有多大能量,是不是一个大家族?大家族出身的贵夫人身边的嬷嬷都是家生子,家生子集体观念更强,面对着外人的刑讯逼供,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