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还没有卖出去。”现在文家也只有这点财产了,文家鼎盛时期,所有的产业估值也有一万两,在文老爷和文天华在世时,生意遭到了攻击,还闹出了纠纷,差点闹出人命官司,为了赔偿对方,文老爷才不得不把一些铺子和庄子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卖掉赔偿那人,否则文天华会惹上牢狱之灾。
云瑶听在心里,就开始盘算起来,“王叔,这间铺子是哪个地段的?有这间铺子在,我们文家总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王全叹了口气:“小姐,是林华路那边的酒楼,一直有人来压价,还叫嚣着我们现在不卖,以后会求着他们买。”
云瑶冷笑:“王叔不用管他,那酒楼就算是烂在那里,我也不卖,等父亲和大哥的丧事过后,我须得查一查到底是谁与我们文家过不去。”她很肯定,一切都是由她被陷害开始的。
王全闻言倒是心里松了口气,只是依旧不得展颜,老爷在世时,查过多回,但是都查不到到底是谁与文家过不去,官府那边更是凶恶,不复之前对他们和煦的样子,看到他们就赶人。
天色大亮,云瑶和文明轩跪在灵堂守灵,今日已经没有什么人来祭奠文老爷和文天华,也就是左邻右舍过来看一看。
左边心善的邻居王婶帮了不少忙,她家住在这里几十年,是看着文慧娘长大的,她断然不相信文慧娘会做出有违妇道的事情,只是众口铄金,不了解文慧娘的外人,自然不相信文慧娘的人品。
快黄昏的时候,王婶一脸纠结地走了进来,这冬天天色黑得早,这会外面已经全黑了,灵堂角落点着油灯,云瑶和王全等几个下人在旁边的房间里吃饭,米饭、炒白菜和青菜汤。
云瑶看到王婶在自家院子里转圈,立即就放下碗筷走了出来,一阵寒风吹过,吹乱了云瑶脸上的头发。
今日一整日,云瑶也把自己的武功捡了起来,不过内力不是一日之功,只感受到身体内一点温热,内力终究是没有练出来。
“王婶,你吃晚饭了么?没吃就在侄女这简单用点?”云瑶现在穿着孝服,头上裹着白纱,脸色较昨日好一些。
王婶双手绞在一起,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慧娘,王婶一直都相信你是个好姑娘,可叹那裴家为了攀上高门贵女,竟然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王婶就是如此推断的,裴家为了光明正大地甩脱文慧娘,就使了拙劣的手段,毁了慧娘的名声,好让考中解元的裴谦娶上贵女。
云瑶神情一凛,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