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久庄子那边传来消息,这女子不堪庄子上艰苦的生活,跑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林海还是没有把这两桩事情联系起来,去年初冬,雪下得特别早,他攒了几日假期,去郊外庄子慰问庄子上出了难事的庄户,兼带巡查,风雪天气,自然严寒无比,他救了一家三口,寡母带着一儿一女,女子年纪颇大,至少比他大,听说也是守寡的,弟弟才七八岁,母女三人被族里赶了出来,天寒地冻,无处可去,正打算去不远处的山上,那里有一处破败的山庙,想来可以容身。
这救了人,自然不好把人扔下,林海把这母女三人带回林家,让他们三人渡过了这个严寒的冬天,那母亲特别勤快,抢着在厨房或者院子里干活,那弟弟倒是不太能干事,那姐姐也是特别勤快,尤其是跑针线房,跟着打下手、做秀活,从零基础到绣得一手好秀活,也不过三个月时间。
然后,林海的衣服都被这女子包圆了,所有他穿的衣服上的花纹都有她绣的,春天了,脱下厚厚的袄子,换成单薄的衣衫,更能显示一个人的秀活水平了,那段时间林海的衣服穿出去,总能引起同僚和友人们的关注,毕竟人虽然长得好,但是也少不了锦衣华服的衬托。
嗯,林海挺得意,不过面上不显,直到后来,他突然意识到,他身边的丫鬟和随从每一个都会在他耳边称颂那姐姐,他猛地意识到,似乎有点不对劲,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他是不是得纳那姐姐为妾?否则他怎么能够一辈子穿这么精致漂亮的衣服?
想到他还等着娶妻,林海第二日就吩咐管家把这母女三人打发了,还给了一笔安家费,毕竟他们母子三人在林家做了不少事。
不过那一整日,林海都在思考,他总觉得某些事情很怪异,但是怪在何处,他又说不上来。他抱着头苦思多日不得其解,直到半月后,他出门,又遇上了恶霸抢良家女的事情,他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京城治安很好,纨绔弟子虽然众多,但是他们就算是打架斗殴,很少有强抢民女的事情发生,毕竟这事会给家族或者老子抹黑,而且这不是明晃晃地给政敌送把柄吗?
林海黑着脸回到林家,然后安排人去查一下他救过的三人,从那被父亲卖给青楼的女子开始查,然后手下查探之后,前面两桩不说,也就最近的那母子三人,她们所说的村子里并没有她们母子三人,而且他们从林家离开之后,就消失了行踪,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
“要小心美人计哦!”黑沉着脸的林海正生气,突然诚王带着揶揄语调的话进入他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