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工测算方面特别厉害的人,也能放在工部,比好些考中进士的人更好用。
“太上皇放心,我不会随便推荐人,我会把这些人的优缺点都写上,能不能用,就看陛下的取舍,每个人都是有用的,只要用对了方向。”
贾代善如是说道,太上皇沉吟片刻,点头:“你说得有理,不过这种只会写辞藻文章的人,有何用处?”
贾瑚和诚王小眼瞪大眼,两人就在一边默默地听着,诚王就算有几十年的心智,在面对太上皇和贾代善依旧是个孩子。
“怎么不可以用?现在大齐发展越来越繁荣,鸿胪寺那边接待的外宾越来越多,那少年可以去鸿胪寺,写写华丽的文章,称颂我们大齐,让外宾看看我们大齐的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国与国之间的来往就是不能怂,我们大齐就是天下第一大国!
还别说,新恒帝正在考虑鸿胪寺的改革,朝廷懂外语的人才还是有点少,而且他已经在考虑派一批官员出使其他国家,让大齐官员出去见识一番,看看别的国家,别整日就只知道窝里横。
太上皇眯了眯眼,琢磨着贾代善这话,似乎可行。上次他儿子的书信还在汇报他的一些想法,即是想告知父皇,又是想得到父皇的支持,毕竟作为决策者,不论他做出什么决策,都会有人反对,他迫切地需要支持者。
一顿饭的工夫,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就从春翦楼看过去,每个商铺都挂着两盏灯笼,灯笼里火光摇曳,从街头或街尾望过去,宛若一条蜿蜒的火龙。
因着街上人太多,一行人并未在街上久待,走出繁华的街市,过往的行人一下子少了,他们也没去别的地方闲逛,便往下榻的客栈而去。
从太上皇踏入苏州这片土地,苏州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已收到了消息,知道太上皇不喜劳师动众,所以他们都装作不知道,要让太上皇看到一个‘真实’的苏州。
只不过花坊那条街,整条街生意一下子冷清了,无富商无官员捧场,能不冷清吗?他们担惊受怕,就怕太上皇撞见他们去了青楼,于是苏州上下官员顿时安分了,消息灵通的富商们也知道收敛,个个成为准时回家的好男人。
下午在码头的那艘大船上的五个年轻公子,他们回家之后,被自己父亲关了禁闭,还被狠狠地揍了一顿。
回到客栈,云瑶和太淑妃去看下人们整理出来的房间,贾代善和太上皇就在院子里喝茶,星星和贾敏、诚王贾瑚四人在另一张桌子上玩叶子牌。
四个青衣侍卫从外面进来,他们行了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