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是冤家路窄,两人在同一个宴会上碰上,作为八旗大族的子弟,在外人看来,赫舍里长泰与佟国生就是王不见王。
这两年佟家整个家族扮演的角色便是全大清都欠了他们几百万两,出现在外人面前都是话不多、面无表情的样子。
佟国生也尽力扮演好这种角色,一来到宴会,便与邀请他来的主人饮了一杯酒,然后便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闷头喝酒。
而他的对面便是赫舍里长泰,赫舍里长泰也不打算与佟国生叙旧,各自与身边的官员、商人寒暄。
不过有人就这么想两边投好或讨好一人,贬低另一人的作法,一个不起眼的商人恭维了赫舍里长泰,立马就贬低佟国生,另外一个与这个商人有间隙的商人就与他唱反调,他不好贬低佟国生,就在赫舍里长泰面前两边讨好。
这两个商人还都为自己辩护,四周的官员和商人心理纷纷骂这两个商人是傻逼,松江府的知府大人正要阻止,就见两个商人从口角之争发展到拳打脚踢,那个一心恭维赫舍里长泰的商人还请赫舍里长泰主持公道,声音就不知不觉地放大,引起了整个宴会所有人的注意。
佟国生听到似乎在谈论他,语言污浊不堪,他冷着脸走过去,朝赫舍里长泰矜持地颔首,就见那个一心讨好赫舍里长泰的商人脸色通红,嘴上还在说着胡话。
“总督大人,我可没有说错,您都是两江总督了,他佟国生算了鸟,一届游手好闲之辈,谁不知道佟家因为贵妃娘娘的事情惹得皇上厌弃,您还怕他什么?你可是皇上的大舅子,太子殿下的亲舅舅,哪比不上一个过期的国舅老爷。”
佟国生脸色顿时突变,盯着赫舍里长泰冷声道:“提前恭喜国舅老爷!”那两个商人还在争论不休,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酒会上所有的人,“赫舍里长泰,你别得意太早,太子而已,又不是已经是皇帝了!”
赫舍里长泰神色一变,讥讽地看着佟国生:“呵呵,不劳烦佟兄费心,你还是多想一想你们佟家的事情比较好,比如如何重新获取皇上的信任。”
知府和一众官员、商人静默不语,大人物之间的争锋不是他们这等小人物能参与进去的,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赫舍里家蒸蒸日上,你们佟家呢?还能看到未来吗?遭到皇上厌弃,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重掌权柄吗?”赫舍里长泰分毫不让。
佟国生几乎是咬牙切齿,恨恨地瞪了一眼赫舍里长泰,然后拂袖而去。
少了佟国生,宴会就剩下赫舍里长泰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