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他们故意放弃了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碉堡,转而将机枪阵地和狙击点全部设置在这些历史悠久的古庙、王府、戏楼甚至牌坊上面。
他们甚至把窗户纸捅破,把枪管架在那些价值连城的明清家具上射击。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躲在这些“古董”里面,中国军队就不敢使用迫击炮,不敢使用炸药包,甚至连大口径机枪都不敢肆意扫射,生怕一不小心打坏了一根盘龙柱,或者击碎了一片琉璃瓦。
“不用炸药包!用步枪!用刺刀!从侧厢房绕过去,跟他们打白刃战!”连长拔出军刺,装在81式步枪的枪口上,发出了带着屈辱和愤怒的命令。
这就意味着,他们必须放弃所有的火力优势,用最原始、伤亡率最高的方式去拔除这些钉子。
十几名战士端着刺刀,顺着回廊艰难地向正堂靠近。
然而,躲在正堂里的日军却肆无忌惮地投掷出了手雷。
“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回廊里响起,精美的木雕走廊被炸得粉碎。几名战士倒在了血泊中。
日军不用在乎这些建筑的死活,但张合在乎。
这是一种极度不对等的、令人憋屈到发疯的战斗。每一寸推进,都不是在用战术,而是在用中国军人的鲜血和生命去填补那道“文明的底线”。
这样的试探性进攻,在北平外城的各个方向同时上演。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是进展缓慢,伤亡激增。
丰台,最高前线指挥部。
野战医院的帐篷区,已经人满为患。担架排成了长龙,白色的绷带上浸透了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李云龙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怒雄狮,在指挥部的全息地图前走来走去。他的军装敞着怀,露出缠着绷带的肩膀,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砰!”
李云龙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撞在墙上。
“这仗没法打了!真他娘的没法打了!”
他指着桌子上的战报,对着孔捷和丁伟破口大骂:
“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看看!才半天时间,老子的装甲步兵团就伤亡了四个连!四个连啊!”
“在中原决战的时候,咱们面对二十万鬼子,也没打得这么憋屈过!现在倒好,被几万个缩头乌龟躲在破木头房子里当靶子打!”
孔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