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回车内。日军趁机将几颗手雷塞了进去。
“轰隆!”
闷响过后,这辆坦克变成了钢铁棺材。
“一营长!带人把坦克给老子抢回来!”
李云龙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
他一把甩掉已经被汗水湿透的军装上衣,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伤疤。
“警卫连!跟老子上!”
李云龙提着一把大刀,第一个冲出了战壕。
“弟兄们!狭路相逢勇者胜!跟鬼子拼了!”
白刃战。
这是现代战争中最不愿意看到,却又最无法避免的场景。
当子弹打光,当大炮哑火,当双方的距离缩短到零,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搏杀。
“杀!!!”
两股洪流撞在了一起。
李云龙虽然年近五十,但身手依然矫健。他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飞,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噗!”
一名日军军曹刚举起刺刀,就被李云龙一刀劈开了脑袋。红白之物溅了他一身。
“来啊!小鬼子!让你爷爷教教你怎么玩刀!”
李云龙浑身是血,宛如一尊杀神。
在他的周围,战士们和日军绞杀在一起。
没有了所谓的战术,没有了所谓的配合。
有的战士被刺刀捅穿了肚子,却依然死死抱住日军的大腿,用牙齿咬断对方的喉咙。
有的战士拉响了光荣弹,和扑上来的鬼子同归于尽。
“轰!”
一名年轻的坦克手,因为坦克被毁,跳出车外拿着扳手和鬼子拼命。他的脑袋被枪托砸得鲜血直流,但他手中的扳手也砸碎了两个鬼子的天灵盖。
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每一秒钟都有生命在消逝。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