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开了那瓷瓶的瓶塞。
一道浓郁的阴煞之气,自瓷瓶之中溢出,很快便在我面前形成了一道人形。
只是不等它彻底化出魂体,我便探手用灵气将其包裹了起来,游刃有余的净化,不过几分钟而已,温亦儒那魂体之上密密麻麻的咒文便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似是疯魔许久,一朝清明,温亦儒睁眼看着我,表情有些愣怔。
我默默排了下辈分,张嘴喊了声温叔,问他,“你还认识我吗?”
温亦儒皱眉,似是有些头疼,但片刻之后还是说出了我的名字,“周…周步洲。”
见他并未失忆,我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是我,之前我从一名阴阳师手里,将你受制的魂魄抢了过来,方才已经帮你祛除了身上的鬼咒。”
闻言,似乎是对自己被炼制为傀儡的事有所印象,温亦儒低头看了看自己咒文尽褪的手臂,晦暗的眸子闪过了一丝光亮。
“那个…姜山和温白也在这里,之前的事,我觉得一会儿你需要给他们一个解释,还有就是,”我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才问道,“你方不方便将那些阴阳师的事,告知于我?”
显然出现在林家庄的阴阳师不是偶然,尽管牙儿山已经不在了,但这些慕长生之名而来的阴阳师,背地里还在悄然活动着。
温亦儒的表情有些茫然,愣怔片刻,点了点头。
知道他神志刚刚清醒,我也不想逼得太紧,见他点头了,便和林淼一起动手将温白扔下的果子捡起来,堆在一处,又在林子边捡了些柴。
姜山和温白去林子里捡柴,‘捡’了一个多小时,我这鱼都快烤熟了,他俩才回来。
而且看样子,姜山的脸色不大好,似乎依旧很怵见到温亦儒。
我见这气氛有些古怪,打着哈哈的闲扯了几句,便和林淼拿着烤好的鱼回了山洞。
打了手电,坐在祭台边儿上,我小心翼翼的给林淼择着鱼刺,问她,“你说,这人是不是都挺奇怪的?”
“怎么?”林淼吃的津津有味,闪着双晶亮的大眼看我。
“就我这个小舅啊,当年在温亦儒手下做事,后来因为那些阴阳师,温亦儒简直是替他搭上了命,如今魂魄醒了,他倒先别扭上了,我以为没好脸色的应该是温白,毕竟他哥瞒了他好些事。”我如此说着。
林淼想了想,却是说,“小舅他……大概是因为之前敌对过吧?需要时间来消化。”
“……”我侧目看林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