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记得了?”魇拢手小心的握住那虫子,便探出二指,撸开了我种蛊手臂上的袖子,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这里不就有一只么?”
说着,他用手指在那埋了蛊虫的地方按了按。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解身上的蛊毒很简单,只要将手臂上的蛊虫挖出来就可以了,但是……我不能挖,这蛊虫是养来救林淼小命的,不能在这里前功尽弃。
魇状若无事的哼笑了声,故意拉长声调说,“我啊,我想……见金花。”
“……”我瞬间皱紧了眉头。
“怎么?你不乐意?”见我皱眉,魇瞬间沉了脸色,按在我手臂上的两根手指头,几乎在一瞬间就掐进了皮肉之中。
我怕他真把这蛊虫挖出来,赶忙出手阻拦,呵斥说,“你住手!”
“我知道,你养这虫子是为了救那小丫头的命,可我提这要求好像也不过分吧?就是想见见金花而已,你看我现在根本就是废人一个,还怕我能把她怎样么?”魇毫无压力的说着,倒真是松了手。
“我不知道金花在什么地方,也没办法把她给你找来。”我说的是实话,至少现在我是真没办法。
闻言,魇哼笑一声,将握着虫子的手又收拢了几分,顿时我体内的燥热更甚,额头豆大的汗珠滑落,在这冰天雪地的寒冬,我竟如置身于熔岩之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你护着那个贱人,我就把这个虫子捏死,这蛊虫是一对的,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活不成。”魇咬牙切齿的说着,看着我因为燥热的痛苦而伏倒在地,语调之中尽是疯狂。
“阿绣,阿绣!”我身子烧的厉害,脑子也有点儿迷糊了,知道现在这情况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了阿绣身上。
可我喊了两声,这声音颤抖着,却并没能传出多远。
大概是我走出来的太远了,不然刚才和魇争吵的时候,阿绣就应该能听到的。
“你干什么!”昏暗的松树林里,偷偷跟过来的林淼突然冲出来一把推开了魇,紧张的扶我起来。
可我这身上被林淼一碰,顿时烧的更难受了。
“呵,”魇轻笑了声,揶揄道,“小妹妹,我劝你现在最好离他远点儿,不然,你这个大哥哥怕是要对你做些禽兽不如的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中毒是不是?”林淼扶着我,没搭理那混账玩意儿。
“我……”我感觉自己的心里,肺里,喉咙里,浑身上下都憋了一团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