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绰号。
而就在那马屁股上坠着个铁笼子,那笼子之中便是一只栓了项圈的纯色白狐。
一眼看清,这是一只白狐,并非胡三爷本族的赤狐,也不是修出人形的胡仙,我一时间便松了口气。
原以为这‘美娇娘’是个漂亮姑娘,却不想只是一只皮毛雪白的狐狸,这买回去应该是煲汤补身子喝的。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说不上残忍不残忍,就像人类会吃猪羊的肉一般,或许老道没有说错,在大部分人类的眼里,这狐狸确实只是一只畜生。
若非必要,我也是不想招惹是非的。
可我这心刚放进肚子,便见那风衣汉子下了马,将铁笼子摘下来,抖手便将那白狐从笼子里给生生拖了出来。
这白狐十分的害怕,是缩着脖子,坠着个腚往后退,但毕竟它只是一只狐狸,最后还是被那风衣汉子很是粗鲁的从铁笼子里拖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早已自觉的闪出了一片空地,瞅这汉子如此粗鲁的对待那只白狐,一些人便小声指责了两句,说这汉子不懂怜香惜玉,可也有人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嘴脸。
我上前两步,往这空地边缘挤了一下,老道却是猛地拽住了我。
我回头看他,老道也没说话,只是铁青着一张脸,朝我摇了摇头。
见状,我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这时周围的人群一下子就躁动了起来,不少人前推后拥的往上挤,可这些人都快把自个儿挤变形了,也没人敢踏入那空地半步。
我被这些人挤得脚步不稳,一下子就和老道拉开了距离,我只得朝老道点了下头,示意他安心,我不会贸然出手,这才转头又朝那风衣汉子看过去。
可这次,我却是不禁愣了一下。
就见那汉子咬破手指,在那吱嘤惨叫,不停抗拒挣扎的白狐额前,画了一道咒文。
顿时这白狐便痛苦的卷缩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的哆嗦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可最后它还是没忍住,猛地抻直身子,便逐缩减褪去那一身的狐狸毛,两条前腿拉长,长出了纤细的玉指,那后腿也是逐渐伸展成了一双修长的人腿。
这白狐竟当场变成了个年方二八的小姑娘。
让我瞬间把那心脏提到嗓子眼儿的是,这小姑娘我是认识的。
这小白狐曾经伙同一只黑狐,绑了楚惊风,那也是我第一次被野小子请仙上身,当时我一砖头砸死了那黑狐媚子,这小白狐听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