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是用来防谁的吗?”胡三爷笑吟吟的鄙睨着那妖冶女人,轻描淡写的问了句。
那个妖冶的漂亮女人却是哼笑一声,问他,“你能在这寒冰之中躲上一生一世吗?”
胡三爷懒散的朝我这边斜睨了一眼,没做声。
这女人便继续说,“你的狐丹恐怕早就落入黑狐手中,再也回不来了,你这狐狸洞冷冷清清的,千百年也不见有个喘气儿的敢来,不将破冰诀告知于我,那你这辈子都只能封在冰层之中了。”
“恐怕,到时就是你自己想出也出不来了。”妖冶女人抬手摸了摸胡三爷的脸。
可她那手却从胡三爷脸上穿了过去,摸到的不过是一把虚影。
“在冰层中沉睡,也好过与你苟合。”胡三爷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那妖冶女人,语调柔和的回了句。
“这到底是为什么?胡玉璃,你我的姻缘是太爷太奶定下的,我琉玉自认对你不薄,是,你父母早亡,儿时吃了不少的苦头,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纵使过了百年,千年,你也不能忘掉吗?”
这个妖冶的漂亮女人,应该也是一只纯种赤狐,她的名字似乎是胡琉玉,和老狐狸那胡玉璃,听上去确实是一对儿,不过这胡三爷似乎并不喜欢他这个名字。
应该就是与这个叫琉玉的女狐有关。
“我为什么要忘掉?这些老狐狸,当年害死了我的父母兄弟,把我当个畜生养着,这会儿断子绝孙了,想起我来了,要我给赤狐留个种儿?想得美,我就是睡狗都不会睡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胡三爷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你!你这个疯子!”
琉玉咬牙切齿的骂了句,抬手就用那赤红的长鞭在胡三爷身上抽了好几下。
说来也怪,这老狐狸虽然只是个虚影摸不到碰不着的,可那条细长的索链却能绑住他,这琉玉的赤红长鞭,也能打在他身上。
几乎是眨眼之间,胡三爷那袒露在外的胸口便被抽出了好几道血痕。
虽然这痕迹就跟冰层上那抓痕似的,很快便会愈合消失,但我看得出来,那长鞭抽在胡三爷身上的时候,他还是很疼的。
可这老狐狸就是半分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都是疯子,胡三爷是,这琉玉也是,我僵在冰层之中,琢磨着这冰里的‘我’应该就是胡三爷的尸身,可就算我有心帮他,别说能不能斗过这琉玉了,我就是出都出不来啊。
只能搁这儿眼巴巴的看着,干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