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说不必了,然后给苏强留了点儿钱,说是让他把吴姐的尸体安葬了。
然后就到吴姐家门口,牵了驴车,拉着那只母羊,和抱孩子的林淼出了婆子沟。
林淼跟我跟逃难的似的走得这着急,连吴姐的尸体都没来得及安葬,就问我是不是有急事儿。
我是没急事儿,但我觉得这苏家马上就要鸡飞狗跳了,而且那苏家的家神也不知是个什么鬼,差点儿一口把我给嘬死,我可不想再在这鬼地方待下去了。
随便安抚了林淼两句,我便赶着驴车直接朝豁子沟去了。
这豁子沟和婆子沟说是紧挨着的,那也只是地形上的说法,从这村名儿就能看出来了,都是小山沟沟,但这两个村子,同川不同沟。
这两个村子都是卧在大川里的小山沟里的。
说是挨着,可也隔了山梁子。
但是,赶车脚程快,半个小时都没用,我和林淼就到了这村子。
在村口,我找个老大爷问了问,这村儿里姓姜的。
听我打听姜家,老头儿也没奇怪,点点头就给我指了个地儿,说就在这村儿西头,让我自个儿过去就看到了。
原本,我还挺纳闷儿的,我这姥姥家应该是个小门小户,难不成还和那苏家似的挂了个门匾不成,还过去就能看到?
心里奇怪,我就赶着驴车继续往村子里走。
这小山沟里的村子,房屋错落,道路七拐八拐的,等我穿过了半个村子,才发现,这村儿西头在办丧事儿。
而出殡那家,正是我姥姥家。
虽然我的记忆中没见过这姥姥姥爷,但这会儿听说姜家死了人,也是一阵紧张。
把那驴车停在不远处,我让林淼在车上等着,找个明白人一打听,才知道,是我姥爷死了。
这会儿我那些姨妈姨父正在里边儿哭丧,我就问这人,“那这家的小儿子,姜山回来没有?”
听我问姜山,这人却是一愣,随即调侃说,“你这小兄弟,闹呢?他家那儿子早就死了,咋回来?”
“死了?”我顿时一愣。
这人却是点头,然后放低了声音,凑在我跟前儿说,“听说是在外边儿犯了事儿,枪毙了,这都好些年了。”
我始终还是觉得牙儿山那个小老舅不是个冒牌货,他就是我亲舅,可诈死这些年,他就没回过家?
我心里奇怪,便继续问这人,“那这姜山有没有孪生兄弟?”
这人很是奇怪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