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观里那些老少道姑都在后山抄经造册,所以才没时间开门接待香客。
平日里连打扫都顾不上了,因为她是新来的,又不懂经文,才被安排到殿里打扫的。
我就问林淼这具体是啥时候的事。
林淼想了想,说可能是初冬那会儿,我就琢磨着这好像是赵老三家里闹狐仙儿之前的事儿。
也就往前推一两个月的样子。
再加上那个狐仙儿会扮成罗阿绣的样子,莫不是这狐狸从道观里偷走了啥?
可那狐狸早就已经死了,我得回村子去赵老三家翻翻。
林淼瞅我发愣,又回头看了看盯在后边儿的几个小道姑,就说让我先回去,她去跟那罗阿绣说说这事儿。
我见她不肯走,只能点点头,就先离开了。
也是到了山下,我才想起,没问问这林淼来道观干嘛?难不成真是想青灯相伴,了此一生?
瞅着也不像啊。
下了山之后,我就让李千五跟我回村儿一趟,说有点儿事要办。
我俩回县里吃了午饭,李千五非说犯困,不能疲劳驾驶,又回旅馆补了一觉,这才送我回大梁村,这再到村儿里的时候,天都黑了。
冒充罗阿绣那只狐媚子害死的赵老三是个老光棍儿,家里没啥亲戚,人死之后,这房子就空了下来,就这大门上的锁,还是我埋完那只死狐狸,给挂上的。
李千五见我从个破房子跟前儿下了车,还干这溜门儿撬锁的事,翻着俩大眼珠,就贼么溜眼的往四处瞅,问我这是要干啥。
我进了院儿就跟他说,这老房子里有宝贝,让他跟我一块儿找。
一听有宝贝,这李千五瞬间就来精神了,问我有啥宝贝。
我是顺嘴胡扯,说可能是藏宝图,瞅着应该是本经书之类的。
李千五赶紧进屋就是一通翻,我说让他找仔细点儿,就要去别的屋找,这门口都还没迈出去,就听这货嚷着说,“找着了!”
我回头拿手电照了照,就见他手里真拿着一本儿很破旧的经书,正搁那儿使劲儿抖喽。
我一瞅那书都要让他给抖喽散架了,赶紧说让他别抖了,正要说根本没有藏宝图,这书里却突然掉出好些纸片儿。
大概有五六张的样子,这些纸片儿像是被人给撕开的,而且已经发黄了,应该是有好些年头儿了。
李千五赶紧把这些纸片儿捡起来瞅了瞅,傻啦吧唧的乐着说,“真他娘是藏宝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