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老坟。”
我把剩下那块干粮塞到嘴里,拍拍手就跟李千五继续往林子里走,走着,我也发现不对劲儿了,因为这林子的雪地上只有那一串串的小脚印。
这些脚印交错在林子里,似乎就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走,而且除此之外,不止没有李千五之前留下的脚印,就连其他小动物的脚印都没有。
李千五一直担心这山里有狼,没有老帽儿跟着,怕遇着狼群,把我俩给掏了,可这一路上我俩连个狼脚印儿都没瞅着。
更诡异的是,我俩在林子里一直转悠到天黑,也没走出去。
这老林子可不是那种稀稀拉拉的秃山坡子,一眼望出去,能瞅着外边儿的山尖儿就不错了,除了这山尖儿,也没啥可以帮助我俩辨别方向了。
可这半天我俩一直在朝着那山尖儿走,走了这好几个钟,却也没见近。
刚发现这情况的时候,我就偷偷咬了舌尖儿,怀疑是不是被啥给迷了眼,但这次和林家庄那次不同,就算我咬破了舌头,也还是没啥改变。
我跟李千五说这林子有问题,不能再走了,这货还不信,直到在前边儿看到了我俩留下的脚印,李千五这才喘着粗气骂道,“他娘的,真是邪了门儿了,这大白天的还能遇着鬼打墙?”
“白天是不可能遇着鬼打墙的,”我瞅瞅天色,琢磨着这会儿也就才五点多,就跟李千五说,“这个老林子可能是被人布下了奇门遁甲。”
“我艹,那不是坏事儿!老子可不懂这玩意儿,”李千五掐着腰,急的直打转,突然就回过头来问我,“不是,你这一天天又是买狗血,又是斗僵尸的,这么个小阵法就没治了?”
我瞅瞅李千五,纠正说,“这不是小阵法,整个林子,可能连整个牙儿山都有问题。”
“它就是整个川都有问题,你也得找到出路,你可是周铭恩的孙子啊,狗血周。我可跟你说,这地儿连个鸟儿都没有,咱要是出不去,早晚都得饿死!”
李千五是真着急了,连捧带吓的给我一顿忽悠,指望着我能想出个法子。
我就跟他说,别急,今晚肯定是不行了,但是明早我可以想法子试一试。
听我这意思,虽然得在林子里过夜,但这林子肯定不能把我俩困死,这李千五又是一顿拍马屁,说就知道遇着我,那是捡着宝了,还很是殷勤的让我歇着,他去捡了好些干树枝来架火。
这一晚,我俩在那火堆旁用树枝铺了个窝,原本也没想睡觉,就坐一块儿聊了会儿那吴老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