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说我把他脑袋开了,得负责,什么医药费精神损失费都不能少了。
这人就跟个话痨一样,嘟嘟囔囔说着,就撅着个腚往山坡子上爬,我跟在他后边儿,手里的大石头始终没扔,瞅那些狗都上了山道,赶紧举起大石头就往李千五那后脑勺上拍。
哪知这孙子脚下一滑,出溜了个跟头,我这一石头就拍雪地上了。
李千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就骂道,“瘪犊子玩意儿,你他娘真想劫老子的狗?”
“呸!”我朝李千五啐了口唾沫,扑上去就把他压在了雪窝子里,骂道,“你个偷尸贼!别以为这火不是你放的,就没事儿了,你把那小男孩的尸体弄哪儿去了!”
本来啊,我是想掐他脖子,可这人穿的实在是太厚了,那脖子上还缠着个大围脖儿,掐也没掐成,这李千五也挣扎着反抗,我俩就从山坡子上滚了下去。
扭打中那酒瓶子也飞了,菜篮子也丢了,不过最后我没打过李千五,毕竟身形没他魁梧,这方面也没啥经验,很快就被这人给压在了雪地上。
李千五很是语重心长的问我,咱有话好好说,别老偷摸儿的动手行不?
我被他制住了,无话可说,李千五却没揍我,也没让狗咬我,见我老实了,就把我放开了,说他虽然是个偷尸贼,但从来不干丧良心的事儿,还说他可以带我去找回那小孩的尸体。
难道真是我误会这人了?
跟着李千五上了山道,见他始终也没跟我计较下黑手的事儿,再想想之前我被刘大胆儿开了脑袋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这时候,李千五从不远处的草窝子里推出来一辆破破烂烂的挎斗摩托,招呼我上车。
我是彻底放心了,可刚走过去,就听李千五又骂了句娘,说把那瓶赖茅儿丢山坡子上了,让我去帮他捡回来。
看他捂着个脑瓜子,好像不太舒服,我这良心作祟,只能下山坡子去给他捡那瓶酒。
可我刚把酒瓶子拿起来,就听那道上传来了一阵半死不活的摩托声,紧接着就是一声长哨。
我往那道上一瞅,大黑狗已经赶着那群狼青跑了,看方向是要去镇上。
那李千五也把车头调了过来,却是朝我竖了个中指,骂道,“等老子处理完这群狗崽子,再来找你算账,娘的,敢朝老子下黑手?哎呦,我这脑瓜子……”
说着,李千五捂着脑瓜子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然后骑着摩托就跑了,不过这挎斗摩托跑起来一溜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