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家,让这老两口儿帮我炖了三只鸡。
自从上次啃了一顿生鸡肉之后,这老两口儿也是不吃鸡肉了,但也比我强,至少还能帮我炖熟,我是连杀鸡都不敢,看到那鸡脖子喷血,就觉得头皮发麻。
等这鸡炖好了,我就回家拿了个小篮子,装上一瓶上好的赖茅儿,又把三只鸡排好,盖了块儿小花布,就连夜赶到了三坡岗子。
这块儿地之所以叫三坡岗子,不止是因为这段路有三个挺陡的大土坡子,还因为这地儿原本有个村子,这村儿就叫三坡岗子。
但六十多年前,这个村子一夜之间就搬空了,倒也有人看那房子闲着,想要捡便宜占点儿房产,往这村子里搬过,可据说这村里闹鬼,那些搬来的人都被吓走了。
再后来这块儿不知为啥招来很多黄皮子,逐渐就成了个享誉十里八乡的黄皮子窝。
我拎着那老沉的菜篮子,顺着道边儿的陡坡往下出溜,因为积雪太厚,还滑了俩屁墩儿,不过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这片废弃村子。
老时候的房子没有砖,都是那种土坯房,这村子废弃六十来年早就已经塌没了,再被这枯枝灌木遮盖,老厚的积雪一压,要是不知道这儿以前是村子,还真认不出来了。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尤其是当我发现这雪地里到处都是黄皮子的脚印,甚至能听到那灌木丛里悉悉索索的蹿动声,我这心里也是非常紧张。
壮着胆子走进去,找了片儿还算干净的空地,我就把那菜篮子放到了地上,掀开盖在上边儿的小花布,顿时那香喷喷的鸡肉味儿就飘了出来。
紧接着我周围那些灌木堆子里就躁动了起来,这动静儿可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听上去得有上百只黄皮子在里边儿乱窜,可始终没有一只蹿出来。
这黄皮子可馋,尤其是对鸡,那是半点儿抵抗力都没有,要不也不至于老在这吃食上栽跟头。
我提溜着个心等了一会儿,见没有黄皮子蹿出来扑这鸡,这才放心了几分,就说这些吃食是给那个小跛脚的。
我这话刚说完,顿时那灌木丛里就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就跟这些黄皮子都蒸发了似的,虽然我之前也猜测那个被李大爷轧断腿儿的大黄皮子在这里很有地位,但也没想到能有地位到这种程度。
原本我还想等见到那小跛脚再回去,可我等了会儿,这地儿实在是太冷了,而且那些黄皮子也都老实的待着,没来祸祸我的鸡和酒,我也就先回家了。
临走也关照了声,说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