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的样子,手脚麻利的把裤腰往下一拽,转过身就问我,“大兄弟,你看这还能治不?”
刘嫂的老棉裤只褪了一半儿,露出了半截后腰给我看。
我抬眼一瞅,就见刘嫂白嫩的后腰上有个大手印子,说是手印吧,其实那是黑色的暗疮,还没有化脓,只是这暗疮的形状像是一只大手。
以前爷爷平事儿的时候,我也见过鬼疮,但还是头回见这么大一片鬼疮。
我抬手到那鬼疮上比了一下,比我手还大,这婆娘到底干了啥缺德事儿,才会生出这么一大片鬼疮?
心里震惊,我迟迟没有作声。
刘嫂似乎是着急了,回头看我,可能是发现我脸色不太好看,也立刻紧张了起来,说,“你可别吓嫂嫂,这鬼疮是不是没治了?”
这事儿能不能治我还真没把握了,而且这会儿我已经不想管这事儿了,我正犹豫着怎么把这事儿推掉。
这门外就传来了一阵砸门声,紧接着就听外边儿刘大胆儿叫骂了起来,“姓周的,开门!你还要不要脸了?大白天的把我婆娘藏在屋里摸腚蛋子玩儿,你爷的脸都让你败光了!”
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起身就要去开门,林嫂却拉着我,说她要是被那傻爷们儿抓回去,就活不了了。
“你他娘还敢拉拉扯扯的!开门!开门!”刘大胆儿好像从门缝里看到了屋里这情况,砸门砸得更凶了。
我不想管这俩人的破事儿,而且刘嫂身上这么大一片鬼疮,她就是不被刘大胆儿抓回去,估计也活不长了。
甩开刘嫂,我就去开门儿了,可这刘大胆儿在三村五里是出了名的彪,做事儿那是真不过脑子。
我都还没张嘴说话,门刚打开,他一板儿砖就呼我脑袋上了,给我砸的脑子一阵发懵,眼神儿都发花了。
很快这温热的血就顺着我脑门子流了下来。
这院里除了刘大胆儿,还有几个村民,大概就是这些人给刘大胆儿通风报信的,都是跟着看热闹来的,也是没成想我真敢开门。
一看我脑袋让刘大胆儿给磕了,几个人怕闹出人命,赶紧上来七手八脚的拦着刘大胆儿,就把他拉到了一边。
我扶着门框缓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儿心酸,我爷活着的时候,别说村里了,就是这百十里地,有几个敢来我家这样闹的。
“呀!大兄弟,你没事吧?你可千万别出啥事啊,嫂嫂这就带你去医院!”也不知刘嫂是在紧张我的死活,还是在紧张她自己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