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巫神的一小部份。”
林昭又问道:“那你父亲,那个荒主他图个啥,就这样的把自己送了?”
羽国主摇头:“我也不知,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帮我问问?”林昭怔了怔,“你那老登不是已经被巫神胚胎吞噬了么?”
羽国主轻叹一声:“这事,他一人弄不出来,问另外一人就好。”
说完,他伸出手指,勾动一缕轻风,声音平整而冷厉:“罔象,这是你做的么?”
轻风转瞬而出,将声音送入四面八方。
周围一阵沉默,没有回音。
林昭忍不住问:“这难道不是罔象干的?”
羽国主微微勾起唇角:“不,必定是他干的,他现在不出来,肯定是被柏稔挡住,让他不要来炫耀。”
林昭顿时被雷道:“罔象,炫耀?”
羽国主微微点头:“在他看来,这是证明了自己的成功,当我主动问他时,他不会忍得住,不告诉我。”
“为何?”林昭继续收集信息。
羽国主却沉默了,在很久以前,他曾经是罔象的榜样,是他心中最靠近梦想的人,是罔象最希望会后悔,最想证明的人,只要他一日没有低头,这就会是罔象心中永远解不开的结。
于是,他轻声道:“因为,他只是道路走错了,但梦想于他,从未一刻偏离。”
话音刚落,远方风中,便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却月,果然,这世间,你最知我。”
羽弦却月轻声问道:“这些事,都是那伟大源头向你们要求的么?如果是,我也许会原谅你。”
“却月啊,是我原谅你,”风中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与腐蚀共生,才是将来的道路,巫神抵挡不了这已经堕落的天道,你现在加入我们,才是真正救赎。”
“莫荒为何会答应你如此无稽的要求?”羽弦却月愤怒地问。
“愤怒么,可笑么?他也有尊严,”风中的声音回答道,“他带着咒海众生的意识,躲入了世间新生巫神的意识之中,时日长久,到时新生天道与巫神融合,他们总能在世间重生,总好过被封印在咒海,随着世界一起毁灭。他也是在寻求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