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摸了怎么样……”小乌鸦嬉笑着,又拿头去蹭了蹭。
“那我就不客气了!”树枝立刻也动手去缠它,甚至从原本一尺多高的大小变得有半人高,最后长得整个房间都是,和小乌鸦开启一场大战。
直到小乌鸦追逐中撞进了老叔怀里。
追来的树枝被老叔平静的目光看得僵住。
小乌鸦立刻跑到老叔肩上,微微抬头:“怎么样,过来抓我啊。”
树枝默默地收起满屋枝丫,变成刚刚一尺多的小树枝,显得十分乖巧。
林昭也反应过来,顿时尴尬到抠爪,立刻落到老树的树枝上,两个都乖巧地看着巫神,不说话了。
巫神平静地看着他们,这才缓缓道:“阿昭,你的羽翼虽已丰满,但金乌不同于俗鸟,你还差最后一步。”
“还差吗?”林昭张开两只小翅膀,左看右看,没什么差啊,虽然体形还小一点,但他有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种恐怖的力量,属于是靠近大地,就能把世界一把抓住,顷刻炼化那种。
“你如今只有两足,”巫神淡定道,“金乌三足,羽冠为日,如今你那环中得了息壤,先前又得了春瞳与真种,法力已经可以生生不息,但想要成长,就不是三枚源物可以支撑的,需要你将整个环中剩下的缺口补足。”
“这,这不合理啊!”林昭瞬间收紧了小翅膀,跳到他胳膊上,“老爹啊,我是金乌啊,按理长大就有血脉,怎么需要去补这些源呢,那不是老爹你应该做的事情么?”
巫神伸出手,轻轻在小鸟的眉头戳了一下:“因为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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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妖墟瀚海的彼岸,土地上血脉斑驳,不时有长如大江的血河奔流,如心跳般震动。
如果将视线拉远到星空之中,便能的看到一具宛如世界岛的无头尸体,正倒伏着,占据了整个大地,只剩下脖子指向的东方。
尸体上,无数凶物正以血河为源,血肉为基,不断孕育生长,又不断溶解,只有最强大的凶物,才能脱离血河,爬到岸边,散发出无尽的凶恶气息。
一名清俊的少年长发以飘带束起,平静地行走在一处生长着血色蘑菇的土地上,蘑菇的伞体上不断飞散出细小孢子,像是一阵阵晶莹的细沙雨,盘绕在林中。
许久,他走到一个身形修长的面具人身边。
“导师,”柏稔隔了一点距离,禀报道,“不知为何,刚刚我们从本源腹中取到的腐化之壤,消失不见,四周封印并未受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