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巫医流从巫国离开的流主,”他声音温柔,熟练地冲洗器具,“从妖墟瀚海,我就一直观注着你,直到前不久,才能确定,你就是那小太阳。”
“原来是大师啊,”林昭指尖在桌上点了点,“你是来找我合作坑那位巫神呢,还是来拉拢我投奔你们的?”
“都不是,我是来与你讲个故事。” 那个名为罔象的人顶着姬尧光的长相和嗓音,缓缓道,“当年,大山荼并不只叫大山荼,而是叫罔荼山,那时,我和黑山荼一起,招集天下巫者,辩论将来方向。”
“黑山荼的想法,是攻打外域,建立方国,将腐蚀驱逐,向黑暗之域争夺土地,直到夺回属于巫者的王国。”
“我的想法与他想反,”罔象温柔道,“那时,巫国刚刚稳定不久,紫日与腐蚀隔断了我们与其它巫国的联系,巫神派出了最精锐的巫师,前去其它方国,寻找还未沦陷的同胞。”
“我们走了好远好远,从第二方国,找到了第九方国,走了千万里的,打败了无数大凶,一百余名天巫,只有我与另外七个兄弟活着归来,举目所见,我们已经这黑暗之地唯一的火种。”
“那时,我的想法改变了,我觉得,这样一点点地反复摩擦争夺,只是把无数的生灵放在血肉磨盘之中,永无止境,不是全数沦陷,便是在折磨中永存,”罔象轻声叹息道,“于是,我转向另外一个方向,与其逃离这腐蚀之地,不如尝试与之共存。如果能寻找出一种方法,缓解腐蚀的侵蚀的时间到老死的期限之后,那么,腐蚀就算存在,智慧依然存在,人们可以在腐化中生存、进化……”
他勾起一缕微笑:“如此,怎么不算是成功呢?”
“我带着徒弟们付出了很多,许多的学子们甚至自我献祭,终于换来许多与腐蚀共存的办法。”
林昭突然打断道:“后边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了,你们用献祭别人的灵性来维持自己的存在,这样的办法,难道不是在壮大腐化的源头么,如果它越来越强大,你又怎么能确定,如今的献祭程度,就能支持到以后呢?”
罔象:“嗯,你这个问题,很有深度,但我们暂时触碰不到这么深奥的理论……”
“不是触碰不到,而是你心里也拿不准吧,”林昭托着头,“你也不容易,扛着这么大的压力,支撑到现在,整天为了让别人接受你理念而想尽办法,但是,我觉得你方向错了。”
罔象顿时起了兴趣:“哦,愿闻高见。”
“大山荼和巫山瑶甚至是巫神这些人,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