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青的询问让楚嫙玥哑口无言。

愣了一会，她忍不住道：“冤有头，债有主，即便这场战争真的对你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创伤，你也不应该迁怒到整个血狱。”

“至少我们合作派是帮助了你们的。”

“战争，也与我们无关。”

“难道你想说，我们帮你们限制住了献祭派，你最后反而要清算我们吗？”

“你堂堂阴阳古圣，便是如此行事的吗？”

古长青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你错了，我古长青绝不会迁怒无辜修士。”

“合作派没有对我混沌大世界出手，我便绝不会对你们出手。”

“冤有头，债有主，本该如此。”

“然这世间之事，若是事事都能断的干干净净，说的明明白白，这又何来那么多的遗憾和无奈？”

“我若复仇献祭派，必将杀入血狱。”

“血狱中立派是守还是不守？”

“我若复仇，非一朝一夕之功，而这无尽岁月，献祭派修士与合作派，中立派修士又会不会产生因果？”

“到那时，我杀献祭派修士，中立派，合作派的修士都会袖手旁观吗？”

“当有第一个站出来的合作派，中立派，就会有更多的修士站出来。”

“当我屠杀第一个站出来的合作派，中立派后，新的仇怨就会出现。”

“最后，复仇便会席卷整个血狱。”

“我不杀合作派，可合作派要保献祭派的时候，我会留情吗？”

“因果纠缠，身不由己，当合作派，中立派越来越多的修士陨落，你做为血狱之母，又该如何自处？”

“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们可以合作，却不能产生其他交集。”

“如此一来，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也能杀得问心无愧。”

“可要是今日，你我交融，来日，我便会束手束脚。”

“我不愿与你之间，有太多因果，你明白吗？”

“所以，你生了十几亿修士也罢，创造了十几亿修士也罢，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找了个理由拒绝你罢了。”

“现在，你把我找的理由给撕掉了，所以，我只能与你打开天窗说亮话。”

修行者说因果，在凡人这里，其实就是情感纠葛。

血狱修士虽然多数暴戾无常，却不代表他们没有情感。

朋友，手足，夫妻，在血狱宇宙之中，同样随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