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明白了嬴正的意思。
嬴正随即跟着前来传召的人去往了章台宫。
其余的强者看着嬴正离去,纷纷将目光落到了赢无名的身上。
“他究竟是谁?!”
“怎么会那么年轻?!”
“难道他就是七年前从咸阳城消失的那个赢无名?”
不少人对于那年问鼎大试以及咸阳城中的冲突还有些印象,记得这个曾经是嬴正手下最强的年轻人。
“当年他在问鼎大试中败给剑阁的本源道种后,不是死在咸阳城中了吗?”
“七年前的问鼎大试,那时候追随三公子的那个人只是守一境而已。仅仅七年的时间,他竟一跃到了通玄境?!”
“真的是此人吗?”
“他真的就是那个赢无名?!”
“……”
片刻的时间后,黑冰台与秦国的戍卫军一同前来,将三公子的府邸里三层外三层围住,将此处的消息封锁住。
因此事而聚集的强者均回到了各自的住处,秦王都已下令,那么就意味着这件事全是真正地尘埃落定。众人所要提防的就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趁此机会在咸阳城兴风作浪。
……
章台宫永远要比外面冰冷一些。
凛冽的风从门窗穿透进来,让章台宫中存不下半点温暖。
秦王坐在他的王座上,看着嬴正。
嬴正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等待着秦王的询问。
“今日之事,尽在你的预料之中?”秦王问道。在嬴正府邸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秦王都已经知晓。
“我没想到赢无名会来。”嬴正诚恳地说道。
“若非是今日之局,我怕是还不清楚你的势力究竟大到了什么地步。”秦王的声音依旧冰冷,如同痩虎见到威胁的声音。
“儿臣清楚,这些年来是父王在帮儿臣。”
秦王审视了嬴正许久,身子微微向着王座后面靠了靠,说道:“转过去,去石阶那,看一会再回来。”
嬴正按照秦王所说的做了一遍,望着章台宫外的咸阳城以及比咸阳城更远的地方,感受着凛冽的风,又回到了章台宫中。
“现在章台宫只有我们两个人。”秦王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嬴正。
没有人知道秦王的心中想的是什么,这样的君王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他完全没有私欲,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这个世上的一切事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国,而非是任何

